怎么还不来?”
李牧骑在马上,边走边与李箐交谈“箐儿,听说那个叫常人的燕国小个子近身功夫很不错?”
“还凑合,我看他无非是善用一些巧劲罢了,刀剑功夫水的很,应该不懂剑术。”
“我观此人并非奸险之徒,其射术甚佳,力大无穷,而且非鲁莽之辈,是个可造之才,你切好好观察他,适当给他些机会,我李牧军中,绝不可埋没人才。”
李箐撇撇嘴,“人才?此人心高气傲,不服管束,与上司勾肩搭背,不懂礼节,哪天调他去喂马!”说罢一抖马缰,到前方引路去了。
李牧挑眉看着小女孩使着性子,顿时哈哈大笑。
再行几里,李牧策马来到前方,勒住缰绳,李箐来到右侧问道“父亲,您怎么了?”
李牧久经沙场,对周围的环境异常敏感,此时盯着前方的山林,高高伸起右臂,200多人勒住缰绳,整齐划一,队伍顿时安静了下了。
“箐儿,你听到了什么?”
李箐微微起身,侧耳倾听“没有啊,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也没听到?是啊,太安静了。”李牧顿了顿道:“箐儿,这条路我们走了多少年?”
李箐揣摩着父亲的意思,突然醒悟道:“听不到鸟叫的声音!”李牧点了点头。
李箐转过身,高声喊道:“传令戒备!你、你去前面看看”。被李箐点到的两名士兵拔出佩刀,策马向前方的两界沟冲去。
常人和薛义带着手下十六名精兵快马加鞭往前赶,薛义说:“前面快到代县了,希望我们是过分小心了,按理如果大将军遇袭,此时应该听到响箭声了。”
薛义话音刚落,前方天空传来“嗖~!”刺耳的声音,常人笑笑“你说的是这个么?”
薛义摇摇头“好的不灵、坏的灵,驾!”,“驾、驾......”
前方远远的已经能够见到人马了,常人、薛义搭弓抽剑,后方十六人队形向两侧展开,人人已经架好弩箭,常人暗道:这些人果然训练有素。
此时,李牧被贴身侍卫围在中间,地上到处是盾牌和箭矢,由远及近、横七竖八已经躺下100多人,大多是己方士兵,也有少数几个黑衣人,只见黑衣人均身具武功、越战越勇,青旗营战士虽然勇猛,但在这种小范围厮杀中显然处于劣势,只有李箐和几个偏将能与敌人周旋,普通士兵往往一、两个回合就非死即伤。
李箐此时也有些急躁,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打越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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