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那么喜欢你,你要是一直被这件事影响,我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潘玉良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哪里有人把情话说成这样的?
简直太不及格了!
不过他的话倒让她想起来点什么,她忽然从被子里抬起头,撑在他胸前,“这么说来,我爹货船被扣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怎么可能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沈晏均将她的脑袋压回到自己的胸口,拉高被子,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货船是陈家的人扣的,这是货真价实的事情,只不过原来那些麻烦是司令府替你爹挡了而已,你爹娘大概是闲着了,才会终日操心着你出不出府的事情,让他们忙一点也好。”
这件事他本来也没想瞒她,她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稍微一联想就能知道的事,潘如芸能想到,她又怎么会想不到。
潘玉良不依地说,“可那是我爹娘。”
沈晏均道:“没事,你们潘家可是晋城首富,几艘货船而已,伤不了根本。”
他说的也对,潘家这些年在司令府的羽翼下得到的够多的了,如今吐出来这么一点,莫说是潘如芸跟潘玉良了,就是潘老爷知晓这件事跟了沈晏均有关,他也不好说什么。
沈晏均又道:“你二姐该生了,估计你娘得有段时间不能操心你的事了。”
他一副大家都松了口气的语气,潘玉良又拧了他的腿根一把,这次比刚才那欠更往上,饶是沈晏均也被拧得疼了。
潘玉良听到他发出嘶的一声,乐不可支。
沈晏均也有法子治她,抓着她的手按在那拧的那处,“疼了,你给揉揉。”
说着还把她的手往上带了带。
潘玉良骂了句流氓,沈晏均用她上次的话堵她,“现在又不是青天白日的,可不正是耍流氓的时候。”
陈立远成亲的日子定在了月中,从传出他要成亲,到那元家小姐上吊,再到成亲,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陈局长特地给司令府送了请柬,沈晏均在接到贴子的时候直接把贴子放到了一边,看样子像是没有要去的意思。
潘如芸立即给潘玉良递了个眼色,潘玉良心领神会。
问题是她心领神会也没有用,她明白潘如芸那眼神的意思,是想让她劝沈晏均去陈府道个喜,成全陈局长的托大,免得他们暗地里再给潘家使什么绊子。
但她跟陈立远曾经是未婚夫妻,这件事由着她劝,似乎是不太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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