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同张桌子上,但潘如芸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重晓楼说半句话。
重晓楼也一直低着头吃面,直到碗里又多了一颗荷包蛋,他才抬起头来看着潘如芸,但潘如芸却只顾低头吃面,好似那颗荷包蛋与她无关。
重晓楼盯着那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跟潘如芸之间并不想沈晏均跟潘玉良那样,即便是最亲密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喂来喂去的习惯。
让他再把蛋夹回到潘如芸碗里,重晓楼是万万做不到的,扔掉还可能些。
最后那颗蛋一直躺在重晓楼的碗里,他既没吃,也没扔掉。
重晓楼吃完面就起身离了桌,潘如芸这才抬头看了眼他的碗,只是自己也没再吃了,什么也没说的收了碗。
喜儿连忙站起身,“小姐,您吃饱了吗?我看您没吃下去多少。”
潘如芸道:“没事,我不饿。”
“奴婢来收就好了,您别动。”
潘如芸笑笑,“没事,两个碗而已,你坐着继续吃,一会还要帮我煎药呢。”
不光重晓楼看不透潘如芸,连喜儿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但潘如芸是主子,喜儿凡事也只能依着她。
下午重晓楼在院子里拿着剪刀剪着花枝,喜儿在厨房里煎着药,整个院子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重晓楼闻着这浓重的药味,转念一想,这么重的味道,或许潘如芸真的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煎药而已。
只是等到潘如芸药也吃了,却不见她离开。
重晓楼试图跟她讲道理,但他忘了,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潘如芸几乎是强行地在重晓楼的住处住下了,一如她当初在城西时非要留下来照顾他一样。
等到快天黑的时候,重晓楼这个从来没有人来过的院子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重晓楼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潘如芸跟喜儿这会正好在收被子,在屋里没出来。
重晓楼问了声,“是谁?”
门口的人答了句,“我是隔壁的,方才起风,我家的东西掉到你家的院子里来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重晓楼往院子里一看,果然看到院墙下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布。
他把院门打开,退了一步,让那女人进来。
那女人快步去把东西捡起来拿在手上,然后笑意盈盈地说。
“实在是抱歉,打扰您了。”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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