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补品等等,都是极好的东西。
潘如芸看着那些东西发笑,“看来还真是托了良儿的福了,我进府十几年从娘那里得的东西加起来也就这么多。”
喜儿低着头不说话,潘如芸犹如对空气说了通话,她叹了口气,“你就是这般无趣,你瞧良儿的那丫鬟,成天给良儿逗着乐子,有趣极了。”
喜儿惊慌地抬头,“小姐……”
潘如芸摆摆手,“没事,我就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换了你。”
喜儿松了口气,又问,“那小姐,夫人给的这些东西可要收下?”
潘如芸拿起一支金钗左右看了看,“收,怎么不收?”
“可是,夫人分明误会了,小姐要不要去解释解释?”
潘如芸放下钗子又拿了对耳坠在手上,金线扭着的耳坠子,底下还有两颗要松石,大方得很。
“哪里是误会?良儿被抬成正妻,我作为沈晏均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有点情绪不是应当的么?”
喜儿还欲再说什么,“可是……”
潘如芸放下东西,走到桌边坐下,“行了,别可是了,把东西都收好吧,跟原来的那些放到一起,这些东西虽然平时看着无用,但有总比没有的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喜儿现在都有些听不懂潘如芸的话了,总觉得她的话里有深意,但具体什么意思她又闹不明白。
潘玉良的事,潘如芸只管点头,后面的事也不再过问。
反正现在沈夫人认定了她有情绪,她反倒落得轻松了,不必跟着沈夫人一块忙前忙后。
就算是沈夫人对她有什么看法,她也有由头。
元微微的事,在陈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元家也没去讨什么说法,除了晋城中止不住的流言蜚语,若说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大概就是沈晏庭回来踢了把椅子。
沈晏庭自己生闷气,脾气无处可发的时候就喜欢踢椅子,上次踢椅子是那元家小姐为了不嫁到陈府去上吊的时候,再上一次便是听说沈晏均要娶潘玉良为小的时候。
这次他踢椅子的时候只有潘如芸一个人在厅里,其他人都不在。
潘如芸由着他发了通莫名其妙的火,等到他不再乱打乱踢了才命丫鬟倒了茶,又让人去把椅子扶好,踢坏的椅子搬了出去。
潘如芸一声不吭地收拾着他的烂摊子,对沈晏庭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沈晏庭冷静下来后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他见潘如芸自己去拾他踢翻在地的茶杯,连忙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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