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种事情一定是富家太太才能被压下来,不然早传开了。”
潘玉良呵呵两声,“也许是人家瞒的好。”
孙艳菲摆摆手,“唉呀,这种细节不重要。”
孙艳菲那么想要来营里,似乎就真的只是对重晓楼好奇才来的。见过了重晓楼她便也不再乱跑了,老实地呆着。
南京那边的人一听说沈晏均来了营里,寻着借口过来找他。
但他办公室里坐着的站着的,全是女眷,那些人纵使要说什么,也便有了些顾虑。
只能摸着鼻子说,“沈少校来营里还带着夫人呢。”
沈晏均皮笑肉不笑地道,“她粘人的很,跟得紧,倒叫大家笑话了。”
那人干笑一个人声,“令夫人长的这么好看,大家伙都好生羡慕呢,哪里会笑话。”
潘玉良现在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这种话当真,人家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了,她就大方地回个微笑,不然就自己坐在那里也不理会他们。
不知是不是那日孙艳菲的话起了些作用,那元微微的身子这两日居然好了些。
孙艳菲现在住在陈府里,觉得这一家子的关系都有些奇怪,陈局长跟陈立远的关系奇怪,陈立远跟元微微的关系奇怪,陈立远跟陈夫人的关系也很奇怪。
陈夫人明明就很不喜欢她,而且她也几次三番地挑畔她,有好几次孙艳菲都以为她要翻脸了,但每每陈立远一开口,陈夫人就偃旗息鼓了,弄得她倒像个神经病一样不停地找茬。
她其实是故意的,若是陈夫人忍不住把她赶出去,她那便可以明正言顺地出陈府了。
沈晏均说的对,她是陈立远带出来的。
她知道,陈立远这个人靠不得,他救自己一定有他的目的,尽管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猜也没什么好事,陈立远尽早会让她还了这份恩情。
陈立远救了她,她不能自己过了河就拆桥,她把希望放在陈夫人身上,可这陈夫人好像有些怕陈立远似的,似乎还有几分愧疚。
至于元微微,孙艳菲也没想明白,为何这陈家每个人都好像十分厌恶她。
她见过她,胆小如鼠的一个人,在嫁陈立远之前,只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
她一个小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大家都讨厌她。
即便陈立远不喜欢他这个夫人,也没有理由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才对。
陈夫人更甚,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她要致远微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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