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死死咬紧牙关什么都不提。
潘夫人对潘老爷发了一通火之后便又回了潘如芸那里。
潘老爷说的对,唯今之计,她也只能把潘如芸的身子先养好再说。
她心里恨也好恼也好,都无用。
女人就是这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跟潘如芸都只能忍着受着。
潘玉良自有了身子,过了前面那段不适之后,若无特殊情况,梁医生差不多每半个月会入府请一次脉。
她肚子里的可是司令府的长孙,沈晏均跟沈夫人他们深怕有什么闪失,最近更是紧张兮兮的。
连沈晏庭都勒令不得近潘玉良的身,深怕冲撞到了。
孙艳菲还是每日都来,不知是沈夫人吩咐的,还是红衣攒着的,阿板现在盯她就跟盯贼似的,防得紧。
弄得孙艳菲也有些不自在,“你这两个丫鬟弄得我好像是来你这偷东西似的。”
她自从知道了重晓楼跟潘如芸的事后便再没去过重晓楼那里了。
一来是别扭,二来……她觉得对不起潘玉良。
潘玉良是这世上唯一还愿意真心待她的朋友了,她却背着她做出这种事情。
孙艳菲纵使脸皮再厚,也唾弃起自己的忘恩负义。
原来是不知晓,如今知晓了,自来是不愿意再去。
潘玉良见她每日都来,还问过她,“你同那人之间如何了?”
潘玉良这话是当着沈晏均的面问的,孙艳菲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我这不是为了还陈立远那头猪的恩情吗?哪里管如何不如何的。”
潘玉良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才不信她,“你要真喜欢,你管他还不还恩的。”
孙艳菲脸上一阵扭曲,“这个事情还是有些比较复杂的,咱们就不谈了。”
潘玉良笑着扬扬眉,“逃避可不像是你的个性。”
孙艳菲心想,的确不是,她也憋着难受呢,谁知道重晓楼那个人平日里看着呆呆的,还有点蠢,做人也不厚道,竟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妇。
但感情这种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憋的这么难受过。
趁着沈晏均不注意,孙艳菲偷偷地小声问着潘玉良。
“你说,如果总想着一个人,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想着,是不是……”
“是!”
孙艳菲的话还没说完,潘玉良就连忙说了声是,孙艳菲无语,抿了抿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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