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
她不禁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后才问,“你想做什么?”
说着不待陈立远回答,她自己又接着道,“良儿可是我亲妹妹。”
陈立远无所谓地道,“我又没说不是,有件事大姐可能误会了,我同良儿之间,虽然没有缘份,我却是不怨他的。我能有今日,一是因为我爹,二是因为沈晏均,我分得清。”
潘如芸看着他问,“你爹可知道他养了头狼?”
陈立远道,“我怎么觉得我爹处境比潘老爷还要好一点?”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潘如芸说了句,“彼此彼此。”
陈立远在潘如芸那呆了许久才离开,潘夫人知道潘如芸把丫鬟们都谴了出来,中途没忍住地躲在门口听了会。
里面时不时地传来说笑声,认真听倒也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潘夫人想着,既是无关紧要的话,为何要把丫鬟谴出来?
不过这想法也仅仅只是一念之间,再怎么着,也比潘如芸一直以泪洗面的强。
陈立远走的时候潘夫人说什么也要留他吃饭,陈立远却也坚持。
“潘夫人客气了,我改日再来。”
潘夫人一听他这话便来精神。
“我们芸儿朋友不多,你能时常来看她是最好不过的。”
陈立远弯了弯腰,有礼有节,“潘夫人客气了,若夫人没有其他吩咐,晚辈就先走了。”
潘夫人点点头,目送陈立远离开,待他走后,潘夫人才问着身边的丫鬟。
“怎么觉得这重先生哪里不一样了。”
衣裳还是那身衣裳,胡子也还是那胡子,就是看着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
那丫鬟压根就没看清陈立远的模样,又如何说得清,她道,“夫人许是累了,想多了。”
潘夫人也觉得是。
潘如芸陪着陈立远坐了好长一段时间,身子早就扛不住了,待他一离开,她便立即让丫鬟扶着她在床上躺了下来。
“小姐身子不好,何不跟那重先生直说,他早些走,小姐也少受点苦。”
潘如芸道,“他难得来看我,我想跟他多说会话。”
那丫鬟没吱声,不过回头却将这话原原本本学给了潘夫人听。
喜儿可是她们这群人的前车鉴,对于侍候潘如芸的事,大家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有什么闪失。
潘如芸的一举一动,每天也都要跟潘夫人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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