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过是仗着他还有儿子,可是如意,他有,娘没有啊。”
潘夫人人说着不禁哭了起来。
潘如意心中有种感觉,好像潘家已经要散了般。
“所以你才去找的良儿?惦记的就是这事么?”
潘夫人点点头,“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潘如意心中一阵悲凉,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那娘今日来是想我做什么?”
潘夫人擦了擦眼睛,“如意,娘知道上次的事是娘伤了良儿,但娘跟你大姐以后还要过日子,你要帮娘去劝劝良儿。若司令府跟潘家还能交好,你爹多少会有些顾及……”
潘如意深吸了口气,“娘,我知道了,我会让思远去想办法的。你不是说是背着我爹出来的吗?您快些回去吧,免得被他发现了。”
潘夫人点点头,又急匆匆地走了,连裴思齐跟裴朝煦都来不及去看。
刘管事揣测着潘老爷的意图,齐队长那边没有再严刑逼供了,不光如此,他还特地拿了伤药给齐队长,毕竟是十多年的交情,再者,做人凡事留一线,他日也好再相见。
“你也别管老爷,这件事即便不是你们做的,要怪也只能怪你们看守不严,你既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就该知道这批东西的重要性,如今在你手上出了这种事情,你可别有什么怨言。”
不过两日的功夫,齐队长被打的脸都变形了,他张着干裂的嘴唇,嘴里说着不会不会的话,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刘管事也知道潘老爷让他们把人打成这样,说什么话都有些假惺惺,叹了口气。
“你好生养着,过几日等老爷心情好些了,我再去求他放了你。”
齐队长没应声,他压根就没这个指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像潘老爷这样的生意人,一旦怀疑他了,即便是这次他能活着出去,日后潘老爷也不会再用他了。
所以当夜,当他听到柴房里有动静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潘老爷派人来私下解决他的,甚至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过来人好像并不是要杀他的,而是来救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
来人也不吭声,直接推着他走,并道,“你若想死,就大声地喊。”
不,有谁会嫌自己活得久的。
好在刘管事命人对他用刑的时候没有伤着他的腿,齐队长拖着疼痛难忍的身子,凭着求生的本能,脚下生风地跟着来人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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