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子宫,但梁医生说的话他却是信的。
现在未未才几个月,他怎么可能会让潘玉良这么快又给他生孩子。
况且她还小,来日方长。
潘玉良还欲再劝,“话不是这么说嘛。”
沈晏均故意道,“我不同意,这件事没得说,你也不想想你有未未的时候,我憋着有多难受,你光顾着体谅娘,不体谅体谅我?”
“我……”
沈晏均打断她,“好了,这事我会跟娘说,让她以后不要再在你面前提了,你是我娶回来的,得听我的。”
潘玉良想了想,最后还是嗯了声,乖乖地道,“好,我听你的。”
至于沈夫人那边沈晏均到底是怎么说的,潘玉良就不得而知了。
孙艳菲去医院探望重晓楼,潘玉良想了想,还是给她准备了些东西带过去。
孙艳菲不肯拿,潘玉良道,“重先生也苦,我听晏均哥哥说他以前在兰园受了不少的刁难。”
这话不用潘玉良说,孙艳菲也大概能猜得到。
她写东西,也不是光靠着想像来写的。
春风楼那时各色各样的人物都有,她平日最爱做的便是听别人讲故事。
不然她也没有那么多可以写的东西。
戏园子的人她知道,想要成为个角儿,光是练功就差不多能把人给练废了,那么多人,成了角儿的也就那么几位。
那些人都是给达官贵人唱戏消遣的,自古有钱有势的人总有些奇怪的嗜好,犹其是那折磨人的法子,你想都想不到。
重晓楼身上有伤她知道,用她自己的话说,毕竟也是睡过的。
而且重晓楼身上的伤还在私密的地方,不难想像创建受过什么样的罪。
她也曾听赵副官说过,当初若不是沈晏均亲自去保卫局保的人,可能那时候重晓楼就已经死在大牢里了。
孙艳菲叹口气,还是接下了潘玉良准备的东西。
她伸手抱了抱潘玉良,“良儿,不管如何,都要谢谢你。”
潘玉良笑笑,“你跟我客气什么。”
潘玉良本来想让沈元陪孙艳菲去医院的,结果沈晏均却说,“还是让赵副官去吧。”
自那日知道了双儿的事之后,潘玉良对赵副官总有些愧疚之意,有事也不随意让他去做。
沈晏均倒一如既往,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把孙艳菲送到府门口,潘玉良对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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