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是混不过去,孙艳菲才不情愿地说,“他还挺好的,瞧着是死不了。”
见潘玉良瞪她,孙艳菲继续说,“我准备嫁给那姓重的。”
这句姓重的可一点都不像是对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人的称呼,潘玉良都有点拿不准她是个什么意思了。
“你……想好了?”
孙艳菲本来想说也没什么想的,但话风一转,还是道,“想好了,深思熟滤。我跟那姓重的虽然是一段奇里奇怪的纠缠,但孩子总得有个父亲,得有个家。那姓重的……除了穷了点,寒酸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潘玉良倒不怕重晓楼穷,“你要嫁给他是他的意思吗?”
孙艳菲哼了声,“是我的意思。”
潘玉良松了口气,心道不是那重先生趁人之危就好,不过,她又问。
“那重先生怎么说?”
孙艳菲眼皮翻了翻,“他还能怎么说,我要嫁给他不是他祖上积德吗?”
沈晏均用手制造各种声响吸引着未未的注意,像是没怎么在听孙艳菲的话,也一直没开口。
等到孙艳菲说完,他却道,“既然决定嫁了,那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吧,其他事情我让人安排去办。”
孙艳菲奇怪地问,“要办什么?”
潘玉良拍了拍她的手,“自然是你们成亲的事,要先去瞧个好日子,还要办酒席,不过你跟重先生都没什么亲戚朋友,到时候就请街坊邻居就好。”
孙艳菲眉头一皱,接着又摇摇头,“不不不,我没打算弄什么仪式。”
潘玉良不解地看着她,孙艳菲道,“我都想好了,去街上买纸婚书,签上我跟重晓楼的大名。”
她长长地嗯了一声,“不过,还是帮我看个好日子吧,选个好日子,我把包袱一背就过去他那边。”
潘玉良瞪眼,“那怎么能行?”
她嫁给沈晏均的时候,虽然她因为腿伤一直呆在房里没出来,但她也知道大家忙成一团,许多东西要准备呢。这成亲是大事,哪里能这般草率?
沈晏均倒是说,“也未偿不何,你们两个都同意就好。”
潘玉良还是道,“这哪里能行?”
孙艳菲这次十分坚定,任由潘玉良好说歹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潘玉良劝得自己都快上火了。
沈晏均吩咐厨房连着给她炖了几天的莲子银耳汤才把她的火给下下去,“她都考虑好了,必定是有她的顾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