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这小子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潘玉良道,“他才多大点,要东西不是本能吗?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潘玉良抱着他一直在房间里玩着,等到开饭了才抱着去了厅里。
一见到沈夫人,潘玉良就告起沈晏均的状来,把方才沈晏均在房里故意刁难未未的事说了一遍。
沈晏均立即感受到了来自自面八方的眼神的谴责,好似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般。
沈晏均叹口气,轻轻捏了捏未未的小脸,“爹爹在你娘面前本就不占优势,现在又多了你这么个小人,本来以为大家都是男人,应该统一战线的,你倒好,比你娘还厉害呢。”
不等潘玉良反驳他,沈夫人立刻打开他的手。
“小孩的脸不能捏的,你这样捏,他会容易流口水的。”
沈晏均摇着头,“成成成,他还小,我让着他。”
沈晏庭看着沈晏均吃憋,别提有多乐了,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沈晏均不能拿未未怎么样,倒是会转移,伸腿踢了沈晏庭一脚,“你昨个下午去哪了?”
昨日沈晏庭见潘玉良在营里,沈晏均也没功夫管他,他就偷懒去靶场玩打枪去了。
他立即去瞪沈元,“是不是你告的状?”
沈元脑袋摇得比未未手上的拔浪鼓还欢。
还是潘玉良道,“整个司令部都是你哥的人,你若是干了什么事,还用得着沈元来说吗?”
沈晏庭只好找沈夫人撒娇,“娘,您说说爹跟大哥,我在学堂里还有户外活动的课呢,在营里反倒要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拘着。”
沈夫人也不知道这拘着是好还是不好,但他既然说学堂里也没这么拘着,那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她心疼看了他一眼,自打未未出生以来,沈夫人的心思几乎都在未未身上了,对沈晏庭确实疏忽了。
说起来,他也还是个孩子。
想到这,沈夫人不禁为他求起情来,“晏庭说的也对,他整日坐在办公室,是会闷的,你们偶尔也要让他出去走走。”
沈晏均跟沈司令对视了一眼,对沈夫人恭敬地道,“娘说的是,是我跟爹爹心急了些,拔苗助长了。”
潘玉良今日去营里还是帮沈晏均给名单标注的事,不过中途潘玉良出去了几次,出去一会就又回来了。
在这营里,倒不怕她有什么安全问题,沈晏均便也没管。
只是在她第十八次跑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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