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讨着饶,“管得着管着得,我可不就是让你管的么。”
潘玉良早就听说了王进昨天晚上跟人喝酒还夜宿在外的事情,白日在营里沈晏均还罚了他们一通,那一桌子喝酒的,一人扛着上百来斤的大树椴子当着营里所有的人跑了一上午,下午又罚他们去营里后面那片厨房用地种地去了。
潘玉良猜着他们这会个个应该都是腰酸背痛的了。
正好柳衣过来给未未送小食,听见春兰说红衣把王进关在门外了,便攒着潘玉良带她一块过去看热闹。
潘玉良想想也觉得有些意思,便把未未往沈晏均怀里一塞,领着柳衣去红衣的院子。
她们过去的时候王进仍站弯着经站在门外求着饶。
潘玉良上前,“呀,这是怎么的了,怎么站在屋子外面?”
王进嘿嘿两声,“少夫人。”
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不因为昨夜的事,红衣生我的气了。”
潘玉良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道。
“我可听说了,你们也太不像话了,竟然这般多人喝的酩酊大醉,还在酒楼里过了一夜。我听晏均哥哥说了,今日都受了罚吧,这次他可连赵副官都没放过。以往他可没怎么罚过赵副官的,这次你们可真把他给惹生气了。”
王进道,“喝酒误事,是该罚,只是我连累了大家。”
潘玉良道,“你们是兄弟嘛,有难同担,倒也没什么错。怎么样?身子可还吃的消?”
这边王进还没答呢,屋子里的红衣一下子就把门给拉开了。
潘玉良装作惊讶地道,“呀,这不是在屋子里吗,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红衣鼓着脸,不悦地瞪了王进一眼。
“少夫人。”
潘玉良迈着步子进了屋,柳衣也搂着红衣的胳膊进了屋子。
“瞧把我们红衣给气的,王进你也太不像话了,昨夜出去喝酒是不是没请好假?”
王进光嘿嘿笑,也不答话。
不过往里走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倒是有些怪。
潘玉良跟柳衣对视了一笑,偷偷地笑了笑,然后对着柳衣道。
“我们还是先走吧,别打扰了咱们红衣耍威风。”
红衣动动唇,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柳衣扶着潘玉良出门,“少夫人,您干嘛不让那王进多站一会,也好给我们红衣做做主。”
潘玉良笑笑,她之所以帮王进是因为她大概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