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居然就回了府。
正好,红衣的事她还要跟他好好说一说呢。
潘玉良磨着牙做了个凶狠的表情,逼着沈晏均去警告赵副官。
“他做的这么明显,是深怕别人看不出来吗?如今红衣可是有夫之发,他这么做只会给红衣招来闲话,你去告诉他,不管他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收了,以后不准再靠近红衣半步!”
若说一开始潘玉良还不明白赵副官在搞什么鬼,到现在也能看出来了。
她虽然想不通这赵副官后来的种种之举都说明他对红衣有意,先前却又自己作死地把红衣往外推是何道理,但他既然已经选择了放弃,那就该做得彻底一点,像个男人一点,这么来来回回的是想怎么样?
当断则断,对谁都好。
这坏人姻缘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这个不用潘玉良说,沈晏均也感觉出来,而且王进那边恐怕也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现在还能忍着不翻脸,不代表他心中不介意。
即使潘玉良不提,沈晏均也准备赵副官谈一谈了,否则的话只怕是真要出乱子。
不过……潘玉良为了红衣对他凶巴巴的样子,沈晏均觉得他找赵副官谈之前,还是得先跟她谈一谈。
也不知身体跟心是哪个先不安份起来,总之这天还没黑,两人大白天的就动起手脚来。
大概是掺着些许即将分离的情绪,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缠着谁,但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很久都没有这般极致了,潘玉良到最后倦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最还是贴着他不愿意分开。
沈晏均看着怀中的人,心软得一塌糊涂,有那么一刻甚至想把那句让她跟着他一块走的话说出口。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春兰最近倒是越发的机灵,早就守着院子门口不让任何人往这边来了。
本来被沈晏均叫过来有事要交代的赵副官,被春兰拦在了院子外等着。
赵副官跟春兰自然是无话说的,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别提有多傻了。
红衣的事上,赵副官做的实在是欠妥,沈晏均是故意晾着赵副官的,他一直等到潘玉良睡熟了才起身出了门。
沈晏均找自己有什么事,赵副官大概也能猜得到。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沉默地去了书房。
尽管方才身心都愉悦了,但看见赵副官沈晏均还是忍不住有些上火。
沈晏均从来不知道这闷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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