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红衣几次,红衣也再也没有问过她关于王进的任何事,好似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王进的人的事。
沈天卓也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把自己那点工资全都搭进去了,红衣跟她女儿置办了一堆的东西。
潘玉良理解她的心情,虽然知道没必要。
红衣有她,哪里还缺什么东西,但总归是沈天卓的心意,也就由着她去了。
她这样做能让她心里好受些,就让她这么做吧,总不能每个人心里都苦着。
王进的事算起来跟她也一点关系都没有,何苦拉着她一直难受。
沈天卓送了几次东西后,红衣便让她不要再送了。
“东西也不怎么用得上,你总来,我便总想……”
红衣这话沈天卓也听不出来是不是在怪她,但红衣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就也不好再去了。
或许红衣说的对,沈天卓总去她面前晃,她难免会想起王进来。
孩子检查身体的事是潘玉良安排阿板亲自办的,红衣也没说什么,潘玉良怎么安排,她全都随意,连过问都没过问。
孩子一直没取名字,潘玉良每次一提,红衣便笑笑,也不说话。
潘玉良每次一见她笑就心酸得厉害。
沈天卓跟讨债鬼似的从商会里要上来的钱都存放了起来,除了营里必要的开支,剩下的钱一分都没动。
梁医生那边,沈天卓正值郁闷之时,便寻了个时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人揍了一顿,接着拉着鼻青脸肿的梁医生回家正式提亲去了。
家里的人也都有些怵现在的沈天卓,对梁医生的脸视而不见,热情地把他跟沈天卓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至于打架的事后来为什么会传到营里,就要归功于沈小猴了。
沈小猴在营里逢人就学着沈天卓在梁医生面前吃憋的模样,他捏着嗓子学沈天卓说话,“老子怎么觉得是被你阴了。”
沈小猴学会沈天卓的气急败坏,又学梁医生的大肚能容,放开手一本正经地道。
“你说是便是,算是我的错,只要你别生气。”
营里的人此后每次一见到梁医生,都一副同情的模样瞧着他。
只是这郎情妾意的事,也算不得是阴。
沈晏均那边的信时有时无,不过因为沈天卓不再瞒着潘玉良了,她若是收到了什么电报会在第一时间跟潘玉良说,知道人是安全的潘玉良也就放心了些。
等到红衣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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