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傅誉 这个人。
表面上看着这个人淡然处事无欲无求,可是深入思索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又觉得这个人心机深沉的很。
当今皇帝傅承要比傅誉小6岁,王子熙猜不到皇宫争斗的全过程,但是可想而知真正有权力继承皇权的人绝对轮不到傅承,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人坐上了皇位,傅誉没有起兵造反,也没有继续在搞什么内部争斗,而是安下心来辅佐新登基的皇帝,以他的刚硬手腕强压住朝廷的大臣让他们不敢有所反对,手握兵权治理皇宫井井有条,看上去傅承就像是傀儡皇帝一般,可偏偏这个傀儡皇帝还乐在其中,上一次宴会王子熙见过傅承,从傅承 眼神当中流露出的感情来看,他对傅誉怀着的只有敬佩和仰慕,除此以外别无其他,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再换任何一个人绝对没有人能比得上傅誉!
可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又明里暗里对他好,到底是图什么呢?
他左思右想,终不得其解,干脆从厨房里偷一壶酒坐在凉亭里吹吹凉风,让自己脑袋冷静冷静。
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王子熙早就躺在凉亭的石桌上喝的烂醉了。当他睡到后半夜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件披风,这披风上的味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隐约看到那个人就坐在自己对面,后来他又沉沉的睡过去了,醒来以后,披风依旧在他身上,那个人却消失不见了。
又是接连几天不见,傅誉依旧照例上朝,可就是偏偏找不到那个,在园子里晃过来晃过去的王子熙了。
他皱着眉头干脆今天连早朝都不上了,把吴管家喊过来找人。
“王子熙呢?”
“王公子这几日身体不适窝在房里,我派人去看过,看不出什么大病,给他请大夫他硬是不允许,王公子这几日都未曾出门,就一直待在房里……”
“给把他喊过来!”
王子熙本来不想去准备找理由推脱,可是转眼看到,放在书案上的那一件披风,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手里拿着那件披风,胆怯的站在傅誉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王爷,你找我?”
“听吴管家说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是得了什么病?”
“多谢王爷关怀,就是前几日在凉亭里,喝醉着凉了,身上总是不太舒服卧床几日!”
“这两天好多了?”傅誉挑着眉看着王子熙,这家伙面色红润一点都不相信着凉的样子。
“这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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