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出来的行为而感到懊恼。他应该把这些猜测放在自己心里的,不应该直接说出来,他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跟在傅承后面回了皇宫,临别之际,傅承还特意叮嘱她,不要把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的行动告诉任何人。
王子熙点了点头就回房睡了。
第二天自然是要为宋杜生举办葬礼。
他们朝廷官员这是为国尽忠去世以后的葬礼是要大办的,这盛大的办可不仅仅只是指仪式,需要提前三天沐浴更衣焚香斋戒朝拜上天祭祀先祖神像,然后再按照立法章程大摆宴席邀请各地的封侯将相进宫参加葬礼,其实这些封侯将相进宫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参加葬礼,也可以通过这个机会拉拢人心,借以扩展自身势力的机会。
现在王子熙头疼的厉害,他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大型的活动,就算是放在现现代社会,这种大型的活动他也只能站在角落里偷偷的看,而如今它在古代的地位,因为傅誉而变得尊贵起来了,又因为他是傅承身边服侍得宠的人,他也有机会看一看这样盛大的典礼。
按照常理说葬礼举办前三天是斋戒日,这三天皇帝需要沐浴更衣焚香斋戒只食素食三餐,坐在焚着檀香的金尊佛像面前抄写焚心经或是大樊经,连着抄写和默念三日,以前这种事情傅誉都不会亲自干的,都会把抄写任务交给自己身边的侍女或是太监,可是如今他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面前,低着头一笔一画,一个字一个字的抄着,他抄的这些经书一部分是要垫在死去的宋杜生枕头底下的,另外的一部分,要和这早晨起来的露水一起焚烧。
王子熙讨厌这样繁琐的过程,但是他现在更讨厌这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傅誉是第二天中午才进宫的,远远看去她站在皇宫后院的青石板,街道上身影依旧卓然挺拔,只是近看才发现它的眼周一圈隐隐发黑,像是接连几天都没睡好觉似的。
王子熙知道他不应该怀疑傅誉的,或许是疑心作祟,可是不管任何人看到验尸得到的结果都会把一心放在傅誉身上吧!
太阳暖融融的照在傅誉的身上,傅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站在花园围栏旁边的王子熙,慢慢走过去,福秀缓缓朝着王子熙走过去,王子熙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或许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他总觉得他跟傅誉不应该是站在同一位置同一阶层的人,他总觉得自己比傅誉低一头,在面对傅誉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撇开脸或者是垂下眼,这都是她离开王府以后才养成的毛病,以前她住在王府里,从没在乎过那么多。
谁知他退的太急,没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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