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候曾经有过一丝胆怯,但时过境迁,他绝不会承认
“先生可知秦国之事?”赢驷往扶手上靠了靠,一副放松的姿态
黑色华服迤地,俊颜上冰冷卸去了几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映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雪光,宛若深谷静潭,薄唇被酒水浸润泛着淡淡的水光,宋初一盯着此景,竟忘记嘴里还含着酒水,白白的米酒顺着嘴角一缕流下
赢驷刚调整好舒适的姿势,一抬眼便瞧见宋初一这副德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咳!”酒水猛然从鼻腔里呛出来,疼的她眼泪汹涌
没有赢驷的命令,外面的侍婢不敢进来
宋初一呛咳了半晌,掏出帕子拭了拭嘴,整理好衣冠,才拱手道,“君前失仪,怀瑾罪过”
“先生因何失仪?”赢驷心中疑惑,宋初一分明是盯着他失态,莫非他有什么不妥?
“请恕在下无礼”宋初一心中一动,爬起来凑近赢驷,手指在他唇边摸了一下,歉意道,“小事耳,是在下大惊小怪,还望公恕罪”
言下之意,是赢驷先失仪,她看见了才接着失态典型的占了便宜卖乖的其实倘若对方不是一国之君,她还可以再无耻点
据宋初一对赢驷此人的了解,他不是个拘于小节之人,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恼羞成怒
果然,赢驷全然未放在心上,唤了侍婢来,领宋初一去换衣裳
出了门,宋初一面上便展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开张大吉呀!不过当时心中杂念太多,摸那一下又太快,不大记得什么感觉了
屋内,赢驷静坐,方才宋初一的动作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一个少年帮他擦嘴?感觉实在怪异……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扫过方才宋初一摸过的地方,垂眸看了看手指,什么也没有,便未曾放在心上,将那副齐国帛书塞进一个金属筒中,起身往书房去
至门前时,顿了一下脚步,吩咐侍婢道,“稍后领卫国使节出宫”
“喏”侍婢屈膝应声
宋初一换完衣物,便由侍婢引领着与籍羽会和之后出宫
她今日心情不错,却并非单是因为占了秦公的便宜今日她所说的话题,虽然看似只是漫无目的闲聊,事实上是对秦公的进一步认识
她第一个问题,只问“公可惧怕过”,却并未指明惧怕什么,但赢驷回答了关于君臣矛盾的问题,显而易见,如今他认为这是一个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事情
另外,这个问法,分明是在问私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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