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眠点头,“这些天魏国使节逼的紧,君上没办法,只能逼问籍师帅可他死咬着说不知道,你知道的……这一急,逼供的人下手也就没顾忌而且今早加将军说,使节不知为什么忽然要求把籍师帅斩首,就在明日午时”
“他们约莫是知道我大概的行踪了,想逼着我现身”宋初一道
魏国的密探比博弈社还要强几倍,而且遍布列国,各处的消息一汇总,他们便能猜到宋初一大概在哪一片地方
而且就算宋初一不现身,杀了就杀了,他们既然已经知道她大致的位置,找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何处行刑?”宋初一问道
“在东街的土台君上亲至为籍师帅送行”姬眠顿了一下,转而问道,“你打算出现去救人?”
宋初一点头
“你了解卫侯多少?”南祈盯着她的眼睛,“他并非是一个懦弱仁慈的君主”
“那又如何?”宋初一淡淡一笑道,“我对很多人食言过,但不会对籍羽食言因为他讲信义,也一直信我”
倘若不是信任,在赵国时,她也不能那么轻易的便将他撂倒;倘若不是信义,他也不会身受重刑,却还守口如瓶
这样一个人,宋初一不会拿他的性命冒险
“罢了,你既然如此说,我便当你有了妙策今日随我偷偷回去吧,不让砻谷将军知道”姬眠恳切道
宋初一沉吟片刻,拱手到,“多谢两位”
倘若他们真的想对她不利,直接跟踪季涣,而后带人杀上门不是更稳妥些?而且有一段时间的相处,宋初一对这两人的脾性算是比较了解南祈出自黄老道学派,因道家不甚受重用,所以他只能寄身在小国;而姬眠是法家人,各国的变法刚刚落幕,他又不甘心做一个执法者,也就在卫国混日子〗人都是重志向而轻名利之人
几人说定办法后,便立刻离开
因姬眠的院子距离砻谷府稍远一些,所以宋初一与季涣便暂在他府内住一晚
马车上,姬眠道,“有人暗中监视我们的院子,不过大约觉得你不可能冒险前来,所以松散的很”
卫侯绝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籍羽身上,因为他觉得籍羽咬住一个字都不说,肯定是知道实情
马车便和平时那样,轻松驶入院内
几个人下车便进了屋,南祈稍稍呆了一会儿,便乘马车回到自己的院子
因着宋初一明天要独身赴险,周围或许又有人监视,姬眠并未拉着他诉说别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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