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洒脱之人与拘谨之人的琴音就截然不同
宋初一却也不推搪,将琴调转了方向指尖拨了一下,直接便进入了曲子
弹的是《水仙操》,相传是伯牙的出师之作,亦是他的成名之作
曲音从宋初一的指尖缓缓流淌缠绵幽咽,顿挫幽扬,宛若行在浩荡山水里云烟深处,深谷幽幽,仿佛转瞬间便能将人带出尘世
公子卬微微讶异,旋即便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醉其中,手指击节微动
闵迟正从外进来,听见曲音不禁顿下脚步,看向正在抚琴的宋初一
隔着落英缤纷,宋初一一袭浅青色的布衣,墨发半挽,闭眸似是享受随着曲子肆意徜徉山水
一曲终了
公子卬不禁抚掌,“先生真乃大家!曲意豁达,非常人所能及!”
“丞相过奖了,在下不过是胡乱弹,对于音律实在不算精通”宋初一说的是实话,她向来觉得又不打算靠这门手艺博名声,学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用处,能略通一二,闲暇时陶冶情操即可,因此对于宫商角徵羽以及技巧都不苛求
公子卬精通音律,自也能听的出来,但他喜欢的也正是这一点,“不经雕琢,真自然返璞归真才最动人心”
“哈”宋初一笑道,“丞相想必是吃惯了精心烹煮的鹿肉熊掌,偶尔尝到兔子,才觉得新鲜吧”
公子卬道,“先生真性情,实不该被拘在此处”
这话很有些意思,可以理解为,还是赶快答应在魏国谋事,大展拳脚吧;抑或可以说,魏国这样拘谨你,实在不对
至于是哪一种意思,宋初一根据种种揣测,应该是后者公子卬对魏王还是心有怨憩对魏国也绝对没有那么尽心尽力,当不会来做说客
公子卬看见不远处的闵迟,微微颌首
闵迟施了一礼,便往屋内走去
公子卬与宋初一说了一会儿话,一个话题开始,两人便如滔滔河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撤了几,促膝相谈
茶水换了好几壶,直到天色渐晚,公子卬才意犹未尽的携琴离开
宋初一喝干最后一口水,心道,公子卬当真是过来闲聊而已?
宋初一想了许多个可能性,然而实际上,她只是习惯用阴谋的眼光看问题而已,心里很清楚公子卬是一个不会四机的人
翌日
季涣终于带了子雅的头颅返回
宋初一看着眼前原本是活生生的一个女子,便成如此可怖的涅,微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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