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所以就算有九成把握,他们也不能不担忧。
“观将军神色,必是大捷了!”张仪笑着与宋初一起身相迎。
“大捷!”司马错比两人都年长,他虽是武将,但他一向敬重博学有才之人,因此态度没有因为他们的年轻而有丝毫不恭,“怀瑾先生妙计。我军顺利截获那批礼物,战场也已经处理妥当。『雅-文*言+情$首@发』”
“司马将军自谦了,打胜仗可同我没有什么关系。”宋初一的确是主导整个谋划的人,但对这一场仗也只是个粗略的建议而已,最终的决定部署还是由司马错决定。
宋初一转而问道,“樗里疾是否安全回秦?”
“大人奉了君令,连夜赶回咸阳。”司马错见两人面露疑惑,也不隐瞒,“大良造率军与魏交锋屡屡告捷。魏国罢兵求和。外战一熄。紧接着有人告发以太师甘龙为首的十余个老氏族与义渠密谋图秦,又查这些人当初助公子虔诬告商君。致使商君如此忠臣身受极刑而死,把十几个老氏族连锅端,渭水刑场杀了一千余人。朝堂顿时空了一半,君上正是用人之际。”
这样的大的手笔,比之商鞅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容易便被天下人指为暴君。事实上,此举也的确在列国之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连一向不管事的周天子都派遣使者询问因由。
面对列国各个学派质问,赢驷依旧秉承他惜字如金的一贯做风,只对外引用了孟子一句话:国人皆曰可杀!
一句话直掐要害!那些人无非是指责赢驷不惜人命、为人暴戾、少德寡恩,而孟子这句话却是以“仁”为本,赢驷这是告诉天下人,他这么做亦非是个人意愿,而是遵循民意。
误国、谋反,证据确凿,无论哪一个都可以定死罪,而且这些人串谋诬告商鞅,以私恨定其车裂极刑,简直人神共愤。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最严酷的刑罚莫过于腰斩、砍头。传说车裂是上古时期的刑罚,若非犯下天地不容的大罪,都不当用此刑罚。自春秋至今,商君是唯一受此行而死的人。
经过上次赢驷的翻案,确认商君枉死,当初坚持对国士功臣用此刑罚的人,不该以死谢罪吗?
秦国很快公布了受刑者的名单和身份,全部都是各组主事和参与谋反之人。一条条罪状列出,放眼天下谁还敢辩一句他们不该死,恐怕会立刻被唾沫星子淹死。
最终,周天子又派使者宽慰了赢驷几句,一个惊天大浪刚刚掀起波澜便又悄然平息了。
宋初一和张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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