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不是让你宁心静气?既然是急事,你能波澜不惊的受针吗?”
“我能。”扁鹊话音方落,便听见宋初一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扁鹊愣住,居然忘记了一腔怒火。
宋初一缓缓道,“近来每个消息对我都至关重要,我大哥是个能抗事之人,但凡能解决的便不会在我病中相告。我既诚心想医好眼疾,奈何也不能误事,倘若前辈能不受干扰施针,我亦必不动心神!”
还是第一次有病人说出这样的请求,扁鹊对自己很有把握,可是……
他不能容忍自己在行医期间发生任何差错,然而看着宋初一那双如清潭无波的眼,他沉默了片刻,竟是妥协了,“唉!”
扁鹊将针袋取过来,一边擦拭银针一边道,“老夫把几十年的声誉、医德都赌在你身上了。”
宋初一呵呵笑道,“有如此两座大山镇我心神,除非天崩地裂,否则哪能动我半分?”
扁鹊这样说,不过是想给她施压,让她不要冒险,谁知道这样也能让她顺杆子往上爬。
只动思绪不动心绪?扁鹊没有想象过,要知道,思绪与心绪息息相关,寻常人但凡思虑事情,就极难守得住心神。
“去请公子疾过来。”宋初一扬声道。
“喏。”坚应了一声。
“罢了!老夫晚节怕是要毁在你这后生手里!”扁鹊叹道。不知是出于对外隐瞒,还是根本忽略宋初一是个女人,扁鹊常常“后生”、“后生”的称呼她。
听见“晚节”二字,宋初一瞬间本能的发挥了五岁时对词语的理解能力,不禁扁扁嘴,心道,我对您的晚节可不怎么感兴趣……
扁鹊自是不知宋初一这番腹诽,仔细把针准备好。刚刚开始施针时,樗里疾便到了。
樗里疾进屋便愣了一下。
“出了什么事,大哥但说无妨。”宋初一道。
樗里疾亦略通医术,虽不会针灸,但明白其中紧要,“你先安心,我稍后再说。”
扁鹊不理他们说些什么,自顾专注施针。
宋初一不能做过大动作,只含糊道,“既让大哥来,便是无碍于施针,大哥权衡便是。”
这件事情的确已经火烧眉毛,要不然樗里疾也不会一散朝会便快马加鞭的冲到这里。
方才急匆匆过来,满心是事儿,竟是没听说宋初一正在就诊,否则也不会让坚传话。
略略一想,樗里疾觉得宋初一现在得守心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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