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樽,起身上楼去了。
所谓雅间,亦是三面是墙,朝着走道的这面用竹帘或轻纱垂掩起。
吕德成顺着侍者的指点,轻易便找到宋初一所在的雅间,站在外面拱手道,“咸阳士子吕德成有事求见。”
甄瑜不饮酒,宋初一正自斟自饮,忽听见声音。转头便隐约看见外面站了人,顿了一下,“吕先生进来说话。”
竹帘掀开,吕德成拱手歉然道,“贸然打扰,还请见谅。”
宋初一转了方向,眯着眼睛看见来人是个灰色宽袍士人,约莫二十六岁上下,身量中等。面膛微黑。但皮肤很细腻,蓄着整齐的髭须。看起来不似一般秦人那样高大粗犷,倒是颇有几分楚越男子的细致。
宋初一观吕德成面相平庸,目光并无闪烁,便主动开了腔,“无妨,吕先生有何指教?”
酒馆里面经常碰见此等情形,不过一般坐在大堂里互相搭话要随意一些,入了雅间的人,就是不太想被打扰,所以过来拜会之人首先态度要更加谦恭。
吕德成道,“在下末学之辈,不敢言指教。在下是替朋友前来请教先生一些事情。”
说罢,吕德成也抬眼打量宋初一,方才匆匆一瞥,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刃身上,并未发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不过虽然年轻,但气度十分沉稳,而且,隐隐有些眼熟……
屋内只有一张长案,宋初一起身,领着白刃走到甄瑜身边坐下,向吕德成抬手道,“请坐。”
吕德成上席跪坐下来,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我朋友偶遇先生,觉得先生面貌颇似故人,因怕太过唐突,迟疑不敢来见,在下自作主张替他来问上一问。不知先生能否透露姓名、出身?”
宋初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丝毫不露端倪,“宋氏,子姓。”
她也想知道,这具身体还有多少“故人”,让她好有应对之策。
吕德成喜道,“宋先生祖籍可是宋国人焦城?”
宋初一示意寍丫给客人上酒,兀自端起酒爵敬了吕德成一爵,转而道,“吕先生说说要寻何人,何等背景吧,若是故人,何不请他一起来叙叙旧?”
“说的也是。”吕德成将司马怀义方才的话说了一遍,又问道,“先生家里可有姊妹?”
宋初一眼眸微垂,心里飞快的思索,这故人是认呢?还是不认?
只不过短短一垂眸的瞬间,宋初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如今有师门,就不需要出身,庄子虽然未亲口说出她是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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