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大哥必能胜任国君”
这一段话,真是字字中要害,是有心还是无意?
魏王眯着眼睛打量他
公子嗣的涅很像已故太子申,特别是这样委婉又锋利的言辞,让魏王恍惚间又回到从前父子废寝忘食商议国政的时光,心中越发酸楚,“寡人抗衡秦国三代君主而今……”
话说了一半,只能化作沉沉一叹
面对赢驷的锋芒,魏王真想还有二十年与之相抗,可惜每每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魏国后继君主又是这般妇人之仁……
魏王深深的看了公子嗣一眼,闭上眼眸
公子嗣从来都不是公子n那般消极散漫,魏王并非不知,但是如果把王位传给公子嗣他的乖张会把魏国引向何方?
闵迟留心魏王的一举一动,心渐渐往下沉那般的作态,分明是动摇了
太子在秦国这件事情上已将公子嗣逼进死角,可是也在此时失去了魏王的信任
这绝不可以!闵迟在心中暗暗计较,自己应该退出这场角逐,还是迎难而上扶持太子究竟值不值得
魏王服药之后睡去,几人悄悄退出内殿
闵迟出了大殿,看见太子身边的内侍在外等候
公子嗣目光从那内侍身上略过,撇了撇嘴角,头也不回的走下阶梯
“闵先生,太子有请”内侍小声道
“嗯,请引路”闵迟对太子这一举既无奈又欣慰,这个时候急急寻他,难免在公子嗣面前露了怯,但太子能在危机关头付之信任,亦正是他想要的
内侍引领闵迟到了议政殿的偏殿,“殿下在里面,不需禀报”
闵迟点头,推门而入
正在殿内打转的太子快步迎上来,“闵先生,父王是不是动了废储的心思?”
“殿下稍安勿躁”闵迟走到案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越是这会儿,殿下才越要沉得住气”
太子接过茶盏,压住心头的焦躁,勉强抿了一口
闵迟道,“王上确实不如先前那般坚定了恕臣直言,动摇王上心思的人不是公子嗣,而是殿下您自己”
太子垂眼,道,“我知……”
“往日,王上身体康健时能够亲自处理政务,因此殿下仁德之心并不是问题,可如今秦军来势汹汹,王上不能理事,心里想看到的是一个刚强睿智的储君!殿下务必要做到才行啊”闵迟言辞恳切
太子紧紧握住杯盏,白净的面上略显疲惫,“我不曾怠慢政事,但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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