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小娃领着灰袍士人走到一处僻静巷子,掏出一袋布币一本正经的道“师父,今天我反应还可以吧?是不是应该加几个布币?”
灰袍士人扯下眼上的黑布,一把将钱袋夺过来,“小王八犊子,哪天短了你吃喝,你要这么多钱作甚!”
小娃儿嘟着嘴不满道,“师父就只会欺负孩童,您若是不给,一会儿我就告诉二师父,你前日私留了钱财拿去喝春酒”
“嘿嘿,小小年纪就会威胁人了,嗯,孺子可教,多给你两个”
小娃弯着眼睛举起肉呼呼的小手准备接钱,忽而头顶一暗,眼睁睁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师傅身后伸手把那袋钱币取走
“宋怀瑾,出了大门就分赃,你脑子落家里了吗!”赵倚楼面上薄怒
阳光与雪光辉映,赵倚楼俊颜朗朗
宋初一啧啧两声,笑眯眯道,“你不是给我送来了吗”
小娃儿不悦道,“都是师傅你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爽利,不然……”
“不然怎样!”赵倚楼冷冷盯了他一眼,一只手便将他携了起来放在肩上
小娃儿哇哇叫唤起来,“二师父,上面风大”
赵倚楼道,“闭嘴,不揍你都是轻的!”
“师父,师父,救救我,风太大了,我会得风寒,之后会起高烧,高烧退不下去我不死也傻了……”小娃儿捂着脸鬼哭狼嚎
宋初一看了赵倚楼怒气未消的侧脸,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咳了一声道,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大师伯手里没死过一个风寒病人,他上回留了不少药”
赵倚楼握住她的手,背着风雪出城
走了一小段路,赵倚楼便把小娃放下来抱在怀里
宋初一笑了笑,相握的手紧了紧
就算赵倚楼故意冷着面孔,他对至亲至爱依旧如此心软在赵倚楼的心中,感情至上,无论想什么事情都是情字当先,与屠杌利决死战如此,不顾一切杀回咸阳就为见她最后一面亦如此,如若不是这样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如何能苦守她二十年?
回忆到这里,这漫天的风雪令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冷峻的面容
想起他说:用大秦之清风明月,寡人之美色招待你
想起他说:怀瑾,做我的王后
想起他说:寡人一生的情,一生的信任,都用在这一回了
那个人从不说一句废话,对她说过关于政事之外的言语更是寥寥无几,然而这些话也都夹杂着谋算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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