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萧虽接任掌门,但天荡山上萧条冷寂,再无往日模样,所有弟子终日修炼武功,再无其他事情可做。一日,冷雨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音铃找自己索命,央求冷萧将音铃的尸体安土下葬,冷萧与弟子到了音铃死亡之地,却不见了尸体,只有一大滩早已渗入泥土的血迹留在那里,于是再不提此事。
赢乾与文心,蓝若水在时空门前日夜监视,七色石柱自从上次大战之后,深藏地下再没出现,从不见时空门打开过。文心和蓝若水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将孤雁和璎珞的尸体埋在了一起。
蓝若水每次看见赢乾都觉得心生厌恶之感,她说:“天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沦落到给别人打杂,为别人任意调遣,都是你的错。”
“可这也不能全都怪我一个人,你们当时不也是站在至尊一边的吗?”
“我们那是不知内情被利用了,而你明知道他的真实意图,你还不去阻止,真是有愧魔界左祭司之职,你就是将我们沦落至此、将天下苍生置于险境的暴徒!”
“堂堂五大派掌门,能够不分青红皂白,轻易被人利用,又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你……”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既来之,则安之。”文心劝阻道:“事情已经这样了,静观其变吧。”
浮沉殿上,百千回早已经苏醒,所受的伤虽无性命危险,但五脏六腑俱受重创,每日静心疗养之外,便是与恐惧兽聊天。
花容、花蕊除了跟着恐惧兽练习武功之外,便是负责每日三餐。
一日,恐惧兽说:“魔君,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想法?”
“魔君圣殿。”
“魔君圣殿?”
“嗯,几百年前乃至现在,魔界顶级的高手都被困在那魔君圣殿之内,只要魔君将结界解除,带上魔君令牌,请他们出来,便可以与司空允一战。”
“不可以。”
“为什么?我们现在人单势孤,你又身受重伤,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放他们出来对付司空允,无异于引来虎豹驱豺狼。他们对付的了司空允,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如何对付的了他们?他们都是魔性深植内心,性格极度扭曲之人,为了一点小事便可以任意的杀戮,放他们出来对付司空允,只会让苦难更加苦难,生灵更糟涂炭。”
“魔君?”
“此事不用再议,就这样吧。”
“那好吧,你还是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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