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面,衣带渐宽,形容憔悴,时刻准备着把自己的命运交给魔鬼;一个风餐露宿,精神萎靡,日夜思念着心爱的人,忘寝忘食,身上的旧伤未愈,新的病痛又来侵扰。
这期间晨声曾无数次的来到杜府门前,恳求与寒梅见上一面,每次都被家丁野蛮的赶走。而寒梅自从回到了杜府,便被限制了自由,不得离开房门半步,直到她成亲为止。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日夜思念着对方,这份爱苦苦的折磨着两个人,每时每刻都不曾停歇。
八抬的大轿来杜府娶亲,新郎官一身红装,嘴角洋溢着喜悦之色,逢人便举手握拳,以示敬意。
盖着红盖头的寒梅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杜府的大门,入了花轿。
人人脸上挂满了喜悦,言语里充满了祝福,心中却想法不一,有的为他庆贺,有的为她惋惜,有的为他欣喜高兴,有的为她伤心难过。然而,谁也阻止不了,谁也改变不了。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想着一句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等着我”。
正当众人簇拥着花轿准备启程之时,一个手持钢刀的人出现在大路中间。那钢刀磨的铮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闪闪刺眼的白光,仿佛一个嗜血的怪物,正在寻找猎物。那人衣衫褴褛,破旧不堪,却丝毫不影响他独有的侠义气质和凛然正气。他挺胸抬头,圆整双眼,目视前方。
虽伫立在冷风中,却没有一丝晃动,虽胸中有万千波涛,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令人心中生畏惧,不敢直视其目光。乐手停止了奏乐,人声停止了喧哗,就连马匹也望而却步。
几个杜府的家丁认出他就是晨声,手持兵器上前厮打,被他手起刀落,或砍伤臂膀,或踢出十几米,摔倒在地上,不敢再爬起来。
“你是谁?”李貌相大声呵斥道,“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活腻了吗?”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晨声指了指花轿说,“我是来带她走的。”
听到晨声的声音,寒梅喜出望外,她迫不及待的扯掉头上的红盖头,用手拨开花轿的帘布看到晨声正站在不远处,她闭上双眼虔诚的感谢苍天,“他终于来了。”寒梅正要走下花轿,被几个丫鬟拦了下来。
“小子,你说什么?”李貌相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表情,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抢别人的东西,没有别人能从他手中抢走什么,在他的世界里,他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看到晨声,他着实吓了一跳,但瞬间又恢复他一直以来趾高气昂的神态,他傲慢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