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晚印象里,高二那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的早,天也特别的冷,窗边总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风刮的大的时候真像刀在脸上割的滋味。
安晚更是早早就穿上了秋裤,在别人还穿单裤的时候。
于清怀打球回来穿着单衣,额角还挂着汗,回到班里从地上捞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他带回来夹杂的一股冷气让安晚打了一个冷战。
她更下意识地搂紧了自己的外套,于清怀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了他最标志性的坏笑。
“这才十一月份初,你就这么怕冷,这个冬天可怎么办啊~”
“熬过去就好了。”
“你就是缺乏运动,我刚上来他们体队在下面训练一人就穿一条形体裤一件运动服,还满身大汗的,你和他们下去跑几圈就好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学校又整什么幺蛾子好好的广播体操不做了非要开什么大会,做做操活动活动筋骨还能让身体热起来,但是在操场上站着没人间隔的缝隙一道风吹进来,可是冷的可以。
安晚站在下面的时候牙齿已经开始打哆嗦了,初储站在她身后悄悄地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尽量和她贴到一起让她不在那么冷。
然而这样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天气冷也就罢了,还要听校长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这个新来的校长安晚对他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还是于清怀的爸爸更得她心意一些。
新校长的嘴唇有些厚,说话的时候一噘一噘,他一说话安晚就想起了香肠嘴,吐字发音也不是很清楚,平翘舌不分说话土的很,一句话有的时候还重复好几遍,说话找不到重点和写作文的流水账没用区别。
安晚有些站不住,她可以感受到脚底板的凉,环顾四周在东南方看到了顾纯,顾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隔的太远安晚也不能叫她,然后她就把头又安分地转回去了。
底下引起了民愤,上课的玲已经打了但台上的校长还是没用收口的意思,讲了半个小时一口气他也不嫌累,反正底下的人是挺累的,没有人听也就罢了,各班的方队都在底下聊了起来,加起来的声音都快盖住他的话筒声。
不得不说,一遍是话筒的声音,偶尔还有回声,周遭的人嗡嗡嗡翁的说话,再有风声贯穿耳朵,安晚的脑袋有些疼,在站十分钟她就要站不住了。
感觉他要讲完了,安晚咬着牙坚持着,好在最后一句说到了重点。
“本校的学生不许与外校的学生或社会人施交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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