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病了啊?去哪看病了啊?你是去当英雄了吧,你知道你和我说你生病了我有多么担心你吗?”初储已经很生气了,憋红了的脸眼泪不听使唤的留下来,她们就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周围经过的人都在看他们,小声地窃窃私语。
“阿储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这么激动。”安晚慢慢地靠近她。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和我解释不晚吗?朋友之间的坦诚呢?安晚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呢对我处处有隐瞒,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安晚站在那里,张着嘴吧大脑飞速地组织着语言,她想和初储说这一切,可现在不是时候,她想等失态平息的时候在把一切都告诉她,计划赶不上变化。
初储嘴上说的是不想要安晚的解释,但她说完那些话之后还是没走,她想要听安晚说,安晚应该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应该会耐心的和她说,她快说啊,初储等了好长时间,可安晚迟迟地不给她回答,她心灰意冷地走了。
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于清怀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是这学期一来他们过的最安静的一天,三个人谁都不和谁说话。
晚上寝室关了灯,安晚躺在床上,听着初储在床上翻来覆去,她也睡不着,不出以外的话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其实回寝室的时候初储和她同行回来的,但是一路上都没有和她说话。
她想要和初储说清楚,但是她又难为情当面说出口,自习课上写了一晚上的纸条,字写在纸上写了划划了写,一张纸不一会就不成样子,心烦意乱的,发生了太多的事,她自己都有点梳理不明白。
落到笔头都写不出来的东西,还能期待她的笨嘴能说出来?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旁边渐渐安静下来,她感觉初储好像从床上下来,在地上站了一会,然后出房间了,安晚闭上眼睛佯装出一副自己睡着的模样。
初储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安晚有些躺不住了掀起被子捞起自己的外套也出去了,一开门就看见初储站在门口。
走廊里的灯亮着,安晚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她抓了一把头发,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初储看见她出来,和她对视了一下就转过头,好像并不想和她说话。
安晚把着她的胳膊,低声地唤了一声“阿储”。
初储没有转头也一直没有说话,安晚听到了初储吸鼻涕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初储红着眼睛脸上挂着泪。
安晚的心被人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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