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可是那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阿晚,我看你平时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你就没想要什么东西吗?”
安江从小就没有亏待过安晚,但安晚从小也没有特别地想要某样东西,安江的辛苦她都看在眼里,她总觉得钱有就行,只要不饿死天就塌不下来,可她终究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
“阿晚,我要是有一天真的走了,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初储说这话抓紧了安晚的胳膊。
“不会的。”安晚拍了拍握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
“可我要是走了真的要很多年才能回来,也许也不会回来了。”
“没关系,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听到安晚说的这句话,初储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安晚也抱住了她,两人都在对方的怀里,温暖从心中蔓延。
安晚突然发现其实冬天也没有那么冷,即使在寒风呼啸的冬日深夜,其他人都沉浸在静寂的梦想,只要有人心系你,身边也有人陪伴着你,那外界的严寒都可以弃之不管。
连着蹲了两个大夜,安晚和初储互诉心事,说完话之后,安晚和初储蹲的时间太长,腿有些僵硬回寝室走路都互相搀扶,看着对方脚麻的迈不开步,好像一下子能看到好多年以后安晚和初储都老的走不动路了,依旧对方在身边搀扶着走路。
安晚终于睡了一个好觉,这一晚上她睡的格外地沉。
第二天安晚和初储有说有笑地走近教室,于清怀出奇地来的早,撞到这一幕虽说是意料之中但是由于他性格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把。
“现在又姐妹情深,不是前几天在眼前就像没看见那样子了?”
初储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于清怀也没理她,转过头又和安晚说话:“这脸上可总归有点小模样了,要不是你整天愁眉不展的头上真像顶了一朵乌云。”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自从安晚和初储闹别扭开始,于清怀也不和安晚说话,虽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果不出其,这三个人谁都不和谁说话果然冷地不行。
“我?我不和傻瓜说话。”
安晚听出来了,于清怀这是明里暗里地嘲讽她那天的事情,果然他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你听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安晚突然放下了手头整理的书,严肃地看着于清怀。
“什么?”
“只有做傻事的人才是傻瓜,而且是大傻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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