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好像突然间就懂了顾纯说的那句话:“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那他为什么不保护你?”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请让那些污蔑别人比上嘴巴,不要再伤害别人了。
“没事了,走吧。”安晚向前走,和李子坤擦肩而过的时候视线没有一秒在他身上停留,她真的对李子坤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对李子坤的失望程度更甚于于清怀,于清怀的无脑言论安晚早就习惯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安晚在李子坤身上给予的希望更多,最后得到的失望也就越大…
这让安晚懂得对任何事物都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想太好的结果,因为你大多时候会发现真正的结果远远比你想象地要残忍地多。
安晚还是和于清怀不说话,中间隔着的三八线像两个山谷的悬崖,有时他们的笔掉到缝里,他们也不会捡似乎对对方心生间隙并不想有一点点地靠近。
安晚的脸上出现一天的笑脸又消失不见了,她也不在叹气只是面无表情地刷着题,老班罚写她的十遍单词她也写完了,那她也不和初储说话,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初储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她想如果她自己没有出现在安晚的生命里那安晚岂不是每天都是那样像机械一样的生活着即使有血有肉,有思想,但还是没有一点生气…
“你真不打算和他说话了?”趁安晚上厕所的时候初储和于清怀说,于清怀正写着罚写,听到这句话笔停了一秒,然后就继续抄下去。
“有什么可说的,她那么固执我说什么她能听进去?她只信她所相信的又不相信我说的。”于清怀写错了几个单词笔画了好几下,最后心烦意乱地把自己抄那一页都撕下来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正像她说的那样我们知道的都是错的?”
“想过。”他磨着手里的笔,没有抬头。
“之前你也不是很讨厌顾纯吗?在我说完那些事情之后。”于清怀问他。
提到这里初储也有些羞愧…
“我总觉得安晚虽然固执但也不是那么无理由地固执,毕竟在我们这群人里,只有她是真正了解顾纯的,我们都是耳听为虚,只有她是眼见为实,虽然她这个人执拗了一些但是她这个人并不傻还能明辨是非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明辨是非?”于清怀这句话说的初储真是无语死了,总觉得他俩说话不在一个频率上。
“你知不知道李子坤也倒下了?”
“什么?”于清怀问,自从李子坤开始训练一来于清怀就没怎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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