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黎向晚：“黎道长，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从一开始就在帮着我，我现在很有可能因为怨气和戾气变成了恶鬼。”
黎向晚淡淡一笑：“没什么。”
她本来只是因为高艳华的小鲜肉，进了剧组，没想到找到那些人之后，又牵扯出了白栩栩这件事，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她与白栩栩之间，该有这么一场缘分。
返程的路上，林烨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想到这么一个影视公司居然涉及到了这么多不干净的产业，但是现在就算我们拿到了这些文件，做证据也没有办法控告郑虹杀人。”
“如果这件案子直接移交给你们特别行动处来处理呢，梦魇将梦境重现不就行了？”黎向晚问。
林烨摇摇头：“特别行动处从来都没有过利用梦魇的梦境作为证据的前例。”
“而且这个女人只能算是买凶杀人，并非是自己利用玄学这些东西害了人。”
“如果非要划分到特别行动处来处理的话，有一些牵强，我怕领导不会接这个案子。”
林烨说的也对，郑虹是买凶杀人，并非用玄学或者养厉鬼伤人，不能归到林烨的部门。
“那看来，还是要靠警方来解决这件事了。”黎向晚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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