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的白裙姑娘,了然于心,拍拍年轻道士肩膀,意味深长道:“可惜遇见晚了,不然真可与他一争。”
年轻道士不以为然道:“天下大势都要顺着吴家少爷走?”
老乞丐揉揉昏花老眼,想要与自己大弟子好好诉说,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前朝大国手千言万语化为一叹息,只是说:“还不将这道袍脱下,还有你,拿根长的茂盛些大葱就能装道士了?不知天机不可泄露道理,要是算错了还好,误打误撞给你瞎蒙对了,那可就是折寿!”
少年道士小声补充说:“这叫拂尘。”
老乞丐咬着牙,气愤道:“为师能不知?”
“老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年轻道士和少年道士异口同声道。
段玉清很满意的拂须点头,内走几步,停脚呆愣,看向自己手中白须,是否比年轻道士手中拂尘更像拂尘?
年轻道士呆在原地,喊一句:“老师。”
“我知你想说些什么,”老乞丐转过身,低头掐指,一本正经道:“这女子跟你无缘,别有念想。”
年轻道士打趣说:“老师不怕命格有损?”
老乞丐不假思索,自信道:“为师从来都是惜命的。”
年轻道士一笑,语气柔和却坚定无比,“那就是不准了。”
老乞丐冷笑一声,指着内城出城门口,淡淡问:“过命交情,又是青梅竹马,就凭你萍水相逢一个馒头,如何比?”
年轻道士沉默不语。
老乞丐又叹一口气,有点心疼这孩子脾性,温文如玉,又跟头倔驴一样,无论是江湖还是庙堂,两个脾气都要不得,还是呆在深山老林,修身养性,感受天道,最为合适。
少年道士不明所以,眨眨眼,听不出话里乾坤。
年轻道士还是让步,语气略带恳求道:“再看一眼可好?”
“久之则痛,该断则断。”老乞丐摆摆手,往前走段路,还是松了心,转身叹然道:“我在城外等你。”
少年道士紧跟老乞丐,回眸一眼,小声说:“师兄可是小心,别死了。”
年轻道士点点头,破天荒没给贫嘴师弟一个毛栗子,朝老乞丐躬身行礼,“多谢老师成全。”
话音刚落,年轻道士便扭过身往内城官道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决心可见。
少年道士不解,疑惑问:“师傅,师兄去哪?”
老乞丐一愣,笑问:“感情你不知道?”
少年道士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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