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忧呵呵一笑道:“自然,天下武夫圣地,南海帝城,谁人不知?”
“南海帝城,吴小子,如果你他日有机会前去,记得帮我取一剑。”鹤周天停下脚步,双眼恍惚,朝南方看去。
年轻白衣同样不多走一步,在老者身旁,疑惑问:“前辈为何不亲自前去?”
“空留一地烦恼事,又谈何故地重游?”鹤周天重重一叹,话语中有数不尽惆怅。
吴忧好看眉头稍皱,转瞬又抚平,狡黠一笑道:“前辈可否细说?”
“有何不可?”鹤周天哈哈一笑,惹来周围无数目光,全然不顾,与年轻白衣边走边说道:“你知道吕青衣吧?那时他初登圣人,我春风得意,两人近乎同时到达东海帝城,那日他可是威风,在帝城喊话帝城百万武夫,七战七胜,大败而走。”
年轻白衣瞪大眼眸,惊呼道:“七人中可有一人是前辈?”
鹤周天点点头,吴忧深吸一口气。
两袖两风,一剑朝天阙这等杀招,都奈何不了一个吕青衣,此人莫非当真无敌?
鹤周天惨然一笑,笑的很是凄凉,像是丢了媳妇的汉子,找不着家的孩子,:“那时,我也曾一人借满城百万剑,万剑归宗,一气千里,密密麻麻,杀得青天都闭眼,可惜最终还是败在吕青衣一指断沧渊上,那一指,沧海断流,天地无光,可是将我道心折断,不然我会沦落到被区区铁骑追杀?”
年轻白衣目光复杂,想起在陵城那晚,白衣倒悬八千剑,那等场面已然浩大,百万长剑出鞘,那等惊世骇俗场面,前所未见,前所未闻。
吕青衣三字,在上一代江湖中,几乎是百万武夫心中阴影,天下武修心魔。
鹤周天望向同样靠南的断指山脉,一连五座峰,高矮各不同,只是都没了山头,轻轻一笑,道:“十六岁剑道能用至如此,吴小子,你说若是吴晨有你这一身剑骨,还不等称霸江湖百年?”
“前辈骂的当真好听。”年轻白衣幽幽道。
鹤周天朗笑一声,“倒也不蠢,还有得救,只是折了十年时间,当真要努力些才是。”
旱天大江波涛汹涌,将天上阳光揉碎,淹没潺潺,在大江旁,老白衣教导新白衣,当多多练剑才是。
吴忧一笑,见迎面走来的青衣姑娘,柔声问:“曲姐姐不生气了?”
“跟我买串糖葫芦吧。”曲小莲笑盈盈指着不远处的商贩说道,没有原先生气模样。
年轻白衣笑意更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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