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臭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韩不为上任守城将军至今,二十余年,只有这个青衫剑修,被张贴悬赏招式,一颗人头就是五百两银子,奈何剑道天赋不凡,平日里走在旱天城里,稍微低调一些,就算被人发现都能反杀,现在是专门给江湖豪生干些杀人买卖,就算这等无恶不赦的大烂人,其实背地里是个大孝子,一人之力,养过全家上下六口人,在自家人眼中,这个青衫握剑的中年人,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江湖武夫百万,能熬出头的能有几人?破开武夫三境,登临小宗师,那放在江湖中,就是一线高手,这等高手就算是身居在朝廷顶尖势力中,都能被奉为上卿,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笔买卖,对江湖人来说,真的是天大诱惑。
反观自己身边,白衣绝世的吴家大少爷,一路上正气十足,干的都是为民除害事情,江湖现在消息传递可是快,一周前在陵城发生的事情,眼下半个凉州人都知道,只要人肯站出来带动江湖风向,那吴忧就是活生生一个正派人物,身后有无数人追随。可在他俊逸缥缈的背后,是在与大玄皇家对弈,人家三步一回首,闲庭散步雅趣的很,他是一步三回眸,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无论是输是赢,都注定会在大玄境内掀起一阵血雨腥风,眼下的片刻宁静,只不过是两边没有撕破脸皮,还在相互牵制。
两家博弈,承担的是凉州甚至整个大玄的百姓,这等人,是好是坏?
家家都有难言之隐罢了。
耳边是齐刷刷三人拔剑声音,良子房又是一叹气。
剑出沾血,这是规矩。
周围七八剑修脸露兴奋,纷纷找个空地,坐下观看,无挂自己的灯笼高高挂起。
年轻白衣掐起两指,脚步插地的三柄飞剑拔地而起,悬挂在白衣身旁,充满灵性。
对立的三名中年剑修,面露难色,本就是进入门道的剑修,对剑意的敏感就如饿了半个月的昏汉子,万步开外的肉香都能闻个清楚。
吴忧身上的剑意可是浑厚,脸上风轻云淡,全然没有拼死搏杀,剑拔弩张气势。
“吴少爷,这三剑可取了名字?”就在众人屏息凝神时,良子房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惹得周围看戏人的不愉快。
吴忧淡淡一笑,摇头道:“良兄可有兴趣取名?”
良子房沉默片刻,平静回道:“子房双眼昏暗,见不到吴少爷的剑,自然取不得。”
吴忧抿嘴思考一会,将身前三个剑修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