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子殿下的名声在朝堂眼下就是那样不堪入目,当皇帝面出入九重楼那又如何?在旁人看来,是很平常事情,不用大动干戈去维护所谓声誉,甚至有些不嫌事大,平时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没怎么响声的大臣,铤而走险,求个露面机会,借此事发挥,上书讨伐二皇子殿下,还不在少数。
太子势力大臣们的忙里偷闲,反观玄通这边大臣们,个个焦头烂额,要不念及二皇子殿下这么多年恩情,早就指着鼻子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玄通在外面的名声与玄承熙那是鲜明对比,一个臭鱼烂虾,烂的不能再烂了,另一个高风亮节,被誉为全大玄希望。
所有人都知二皇子殿下清正廉洁,从不花奢侈钱来装修府邸,出行都与平常人家无异,很是低调,在朝堂上也上奏过不少引人鼓掌建议,更是每逢灾节,出钱出力,赢得满堂喝彩。
就是这么一位近乎完美的殿下,一夜之间,就被玄承熙拖入舆论泥潭,声誉损败。
外头现在可是传的火热,林府自家的日子也过得红火。
用完晚膳的吴晨与马卿文在府中散步,路至一半,偶遇凉风,聊到此事,马学士很不解的问道:“要说二皇子殿下应当料到这个局面,眼下时节特殊,岂能冒这等风险?”
玄大当家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昨日还与大臣商讨至半夜,是否在南州开辟一条运河,连通整个南州,用以水运,过几日上朝又改了主意,要行前朝节省之道。
几天没睡的大臣们站在金銮殿上,顶着双黑眼圈,累的手都颤抖,各个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引得宦臣们在宫后津津乐道。
遇到这等时节,大臣们尚且可遵守旨意,在家粗粮淡饭,穿朴素布衣,更有大臣为表示对陛下的尊敬,出门不配马车,单用双脚在硕大京城行走,百姓们无不称其是吃苦耐劳,朝廷当该重用这等大臣,方才能国泰民安。
吴晨搓搓鼻子,抬眼望一眼光亮,淡淡回问道:“也许他也想效仿太子做法?”
马卿文心中一惊,苦笑摇头道:“现在这个天下,可承受不了两个玄承熙,不然有些忠烈老臣,当真会气急败坏,一头撞死在东边城墙上。”
“一个武刀,一个弄枪,这不甚好?”镇凉王意味深长一笑,见马卿文一脸严肃表情,撇撇嘴,回问道:“你当真以为玄承熙是个省油的灯?”
“省不省油我不知道,只是你眼下可是将他得罪个大了。”马卿文耸耸肩,嗤笑道。
李长生是太子府上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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