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看上一看,观观佛光,为大善也。
白衣和尚大喜过望,一拍脑门,直呼小和尚是块美玉,以后定能成活佛。
就这样,在小和尚的提议下,白衣主持当真就把这首横竖读不通的诗文挂在佛堂前,给过路人瞻仰瞻仰。
正被蝉鸣烦的左右入定不得的鹤周天见了,不由大笑起来,这写的是什么东西,随意顺来一根毛笔,沾沾文墨,便在诗文上批下狗屁两字。
次日拂晓,佛印主持特地趁早来观摩观摩自己杰作,看到狗屁两字,大发雷霆,直嚷嚷是谁如此缺德,不怕因果报应?
纸包不住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鹤周天还是被佛音主持给拎了出来,奈何他不是出家人,不归佛家管,这可就为难住了一世英名的佛印主持,在佛像前来回踱步,不知该如何处置鹤周天。
鹤周天倒也洒脱,在白衣和尚唠唠叨叨下,学佛堂里一尊侧卧佛像模样,闭眼睡去,待醒来时,对一旁脸色铁青的白衣和尚笑说,此之谓往生醉佛。
白衣主持听闻一愣,竟然大笑起来,一扫原先怒气,直呼鹤周天通佛礼,是与佛有缘之人。
也不知道鹤周天当真是与佛祖有缘还是就单单跟佛印聊得来。自从那时侧卧观佛,鹤周天时常跑到佛堂前,听佛观佛,时辰又长又短,短到和尚们还未点香时他就离开,长到在佛前站立一天。
初春到入冬,腊月到惊蛰,佛恩寺前蝉止雪落,花开又落,一晃两年过去,玄家策反,从西北一路杀至皇都,大玄气势衰退,风雨飘摇,鹤周天在最后一日观佛结束,两年握在手中的长剑第一次出鞘,一剑光寒佛家十六亭,出剑收剑不过一息时间,只见原本在旁看热闹的白衣主持腰带一分为二,宽大佛袍脱落,露出一抹辣眼春光,周围和尚们看了,无比惊叹不已鹤周天兴趣超脱世俗。
当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皑皑白雪盖山头,鹤周天下山冒雪下山,不留一字。
一晃眼,数十年过去,年少的黑袍换成白衣。
鹤周天在百花丛中呼出一口浊气,追忆道:“记得那时我从南海帝城回来,心境大跌,连大宗师境界都快保不住了,那老秃瓢还不忘写诗来骂我,说我是什么,八风吹不动,一屁过城来。”
鹤周天又是一叹,蹲下身子看向花丛中摇曳的迎春,亦如当年佛庙前的檀香,呢喃道:“这个老和尚,就是心眼小啊,就算过了那么多年时间,都不忘当年还我当年批下的放屁两字。”
前朝用剑山头人物抬头又望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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