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斩,多少冤枉的老将死在方霖之后,不是一家人注定不能进一个庙,既然如此,那所谓的君臣之情,在他们眼中有何地位可言?饶是你腹有经略,曾经战功彪炳,可谁真会傻到去当作菩萨供奉起来?同席而坐,都嫌脏了眼睛。
与吴家有血债的李家年轻人舔了舔嘴唇,淡淡道:“现在如何打算?公主殿下在吴家可是安全?”
雷景阳摇头道:“安全自然是安全的,吴家毕竟是江湖大家,不至于对一个连武道都不会的女子出手,也不会在没翻脸前做这等损己利人事情。”
阴沉年轻人轻描淡写一笑,回想起刚才,虽只是看见吴家少爷的测验,但同样惊心动魄,啧啧道:“我指的不是这等安全。”
雷景阳冷哼道:“那你指的是什么?”
阴沉年轻人淡淡一笑,指了指心,淡淡道:“吴家少爷勾魂可是有一套,公主殿下心思单纯,万一不小心对那小子动了情,胳膊往外拐,你说皇帝陛下会不会先拿公主开刀?”
作为黑甲精兵营长的雷景阳双眸一睁,冷声道:“孰轻孰重,作为皇家公主,自然能拿捏分寸,这等事情,就不是我们这等下人能考虑的了。”
阴沉年轻人略显玩味的哦一声,轻声道:“雷景阳你也不用这般装正经,你那点小肠子京城谁人不知,拿鸡毛当令剑,怎么,当个营长就能指着我鼻子骂?”
雷景阳眯起眸子,盯着眼前骨瘦如柴的年轻人,并没有因为其阴沉表情而吓退半分,轻声道:“李家小子,你也不用以为在山里呆了几年,杀了几个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要厮杀起来,就凭你,能伤得了我几分?”
阴沉年轻人针锋相对道:“争来争去都没有结果,雷景阳你最好回去多拜拜菩萨,若是你能在这次两个大宗师之下活下来,那我就真佩服你。”
雷景阳哈哈大笑道:“两个大宗师又能如何?陵城和旱天城早就将他们能耐给耗干净,就算是卖吴家面子,总不至于把命都搭上去吧?要是他们真有那般慷慨热血,还能活到现在?坟头上的草都不知有多高了。”
阴沉年轻人笑而不语。
雷景阳叹了口气,又掀开窗帘,看向车外人来人往的闹市,又叹了口气。
专注于刺杀的李姓年轻人对此讥笑一声,道:“怎么,现在知道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可笑了?老实说,太子殿下将我们放在大草山,就等于是弃子,吴家少爷怎么都要到京城,只不过拿我们命换他们的脸面罢了。”
雷景阳从一上车就握紧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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