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段玉清,贫道最后问一句,你真要摊凉州这个浑水?为己还是为人?”
段玉清笑而不语,纹丝不动。
背后两把长刀被太阳晒得铮亮,年轻人突然发声道:“此次,也是武当山得一个机遇。”
苍老道士笑了笑。
段玉清问道:“武当好歹是曾经得天下道庭,你就忍心看的他如此衰败下去?”
老道士摇头道:“小虽然小了点,但勉强还有一缕香火延续不是?若是此行败了,武当山可真要在历史上除名了。”
段玉清叹了口气,仰着头喃喃道:“看来此行算是白跑喽,真就该让他来,将武当掀得天翻地覆,你才肯点头。”
苍老道士哈哈大笑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武当这不还有个极有血性得徒儿吗。”
段玉清随意拿起一个果子,轻轻咬上一口,沉声道:“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老家伙。不过我先跟你提个醒,这个江湖还没老去,新生一代还是歪七扭八得,就这样放着下山,真不怕气运一耗殆尽?”
苍老道士语调古板耻笑道:“既然吴晨都不怕他儿子没命,贫道又怕什么呢?”
两个在江湖地位举足轻重的语气平常的聊的足以左右天下的大事,身旁的年轻人听的是目瞪口呆,先前还以为是寻常老朋友见面的调侃,现在看来,两个人都有所行动。
这个大玄的天真的要乱了?
那老师还让师兄在山上练什么大道?
年轻刀客满脑子不解。
段玉清养气功夫不弱,半点不怒。
好在苍老道士附加了一句:“贫道只能给你徒儿算这一次。”
段玉清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还是继续平声静气说道:“好,那就麻烦老……仙长了。”
苍老道士点头道:“善。”
段玉清轻声道:“老道长,我也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
苍老道士淡淡一笑,嗤笑道:“怎么,天下还有你想不通的问题?”
段玉清脸色凝重了几分,起身负手而立在石头上,漆黑的双眸越发明亮,他道:“前半辈子浪迹官场,我以为我能以一棋妙手回春天下,将摇摇欲坠的皇朝挽回正轨,只是越到后头,越觉得路途遥遥。后半辈子,又在江湖瞎混,深入了解儒家,佛家,道家,才发现一个事实,现在的天下,佛家偏离佛道成不了活佛,儒家偏离儒道成不了圣人,道家偏离道子的道成不了仙人。老家伙,你目光独特,能否解我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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