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镖师,吴家少爷一阵恍惚,好像又回到上个月的旱天城分家剑池,里头有个一生只练一剑,开天辟地,只为让世人多看他一眼的老剑痞。
好似一样就明白在青城山上,欧雁青辞为何会说出那番话的心境。
吴忧学着他的语气,笑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年轻镖师摸不着头脑。
年轻白衣一笑置之,接着道:“面向三四分,倒是这脾气啊,有七八分。”
年轻镖师更加不接,年轻白衣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容我想一下。”
年轻镖师双腿一软,差点高兴的叫起来。
……
镖局另一头,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里,一个微胖的小书童正有模有样的打着一套十分成熟的拳法。
别看他年纪小,但那每一拳打出的罡风,的的确确是入了门道。
一身破烂的江湖士盘腿坐在小书童百步开外的凉亭里,看着书童十分流畅的吐纳以及出拳收拳,全然一气呵成,点头称赞道:“鹤老道,你还真别说,这个娃娃简直就是天生的练武架子,这才几天时间,就练的如此顺畅!”
前朝老剑神冷哼一声,罕见的没有出声调侃黄有德。
黄有德觍着脸道:“天生神力,骨骼生的几乎就是朝着武学走的,要说吴小子是承了天上仙运,那这个娃娃,就是地地道道的陆地造化啊!”
鹤周天想到林熙月,那个丫头同样的天赋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几个人里啊,只论天赋的话,那看似风光的吴家小子,到底能排第几?
鹤周天恍惚道:“这样下去,吴家当真要成朝廷的一大心腹要犯了。”
在江湖里漂泊一辈子的江湖老士一句话能有八百个心眼,怎会不知鹤周天在讲些什么,幸灾乐祸道:“无妨,真要到那时,估计我们坟头草都三寸高了,总不能让吴小子把我们尸骨给刨出来吧?”
鹤周天嫌弃道:“就这么希望自己短命?”
黄有德嗯一声,看着还在打着拳法的小书童,一瞬间有种回到龙虎山的感觉,两眼昏花但还是记得了事情的,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这套拳啊,是我一个师弟自创的,拳法奇妙,收放自如,意在飘渺,似有四两拨千斤之意。”
鹤周天淡淡一笑,拍拍肩膀,安慰道:“马上要到龙虎山了,收收情绪,多大年纪还学娃娃一般见面就哭?”
鹤剑神话锋一转,叹了口气道:“想来上龙虎山也不是什么轻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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