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拜上帖子,那自己似乎只要准备那一场与剑阁年轻一辈的二号种子对决的就好了。回想起剑玲珑今早凌厉霸道的剑招,招招不是拆解,而是如同一头莽牛一般,以力破万法,实在霸道之极。
年轻白衣还是准备去找一趟鹤周天,这次剑阁行,注定会是吴家少爷自己真正在江湖里面对的第一战,马虎不得。
离开湖泊,吴忧朝着鹤周天住所前往,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自己屋子里喝闷酒的。
果不其然,在吴忧小心翻身入墙时,就见一白眉白胡白衣的老人侧卧在凉亭里,一手拎着酒壶,他那原本微眯的双眸,也是在吴忧接触到院落泥土时候,缓缓睁开,并没有多少意外,好像是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打死也不会走正门一般。
习惯归习惯,还是会调侃一句:“吴小子,你们吴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买卖,不然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偷偷摸摸这般才甘心?”
年轻白衣拍拍衣裳上的尘土,也不过多计较,径直走入庭院中,看着桌上的下酒菜,咧嘴一笑道:“没有叫那黄老士一起喝酒?”
鹤周天嫌弃的摆摆手:“他那边现在可是热闹,前脚你那个小书童刚走,后叫道家闺女又跑到他屋子里去,他现在啊,可是比你镖局里的镖师都忙。”
年轻白衣淡淡一笑,将一壶还没拆开的酒打开,自顾自喝上一口。
鹤周天看了一眼吴忧,不过也只是淡淡的一眼,之后就无下文。
两个白衣,相坐无言,只留今晚一轮皓月,依旧两坛和干净的酒壶。
时过半夜,镖局里进进出出的脚步声也是淡了下去,虽然还是会陆陆续续听见声音,不过相对于之前,已经算是清净的了。
白衣老人醉意过半,盘腿坐在月光能照到的凉亭外,轻声朝身后的吴家少爷发问:“吴小子,你要矫情拧巴,就别再老夫这边装模作样。”
他又指了指四面八方,打趣道:“那那那那,可是都姑娘的温柔乡,那边适合你拧巴。”
年轻白衣有苦说不出,苦笑的坐在鹤周天旁边,轻声道:“老剑神,今日那战,你有何评价?”
鹤周天冷笑一声,看穿了吴忧的想法,调侃道:“怎么,输了就被挫了锐气?如果是这样,老夫还是劝你少花心思在剑道上。”
年轻白衣摇头道:“今日之战,输的心服口服。”
将手里酒壶放下,鹤周天站起身子,双手插袖靠在凉亭柱子上。他本就不像黄有德那般嗜酒如命,只是无聊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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