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无形中卸去劲道,却不松手,黏住以后,身体一转,几乎是以肩扛的姿势,抡了一个大圈,将柳三九给摔了出去,柳三九飘然落地,脚下生根,没有任何落败迹象。
唯恐天下不乱的慕容婉阙叫了一声好,在她看来,这场技击,谈不上胜负分明,只不过是那名腰间系剑年轻人手法古怪,以守为攻,侥幸没有一溃千里而已,她更欣赏柳三九这种畅快淋漓的快打猛打,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柳三九有苦自知,几招过后,别看自己攻势如潮,其实每一次都是按着这名年轻人的意图而攻出,对方若是真要下狠手,自己能否撑下十招都得看造化。他正要咬牙使出雄字拳的杀招,耳边传来一个无异于天籁的温醇嗓音,“别打了别打了,花前月下的,两位都是高手,应该英雄惺惺相惜才对,搏命厮杀多煞风景。小妹,再胡闹,二哥可就不陪你听琴了。”
吴忧与柳三九相视会心一笑,一起收手,后者心怀感激地一抱拳,以柳三九的城慕容府清客身份,也算是给足了这位腰间系剑青年脸面。吴忧再清楚不过这些习武人的诸多习俗,既有靠山又有家世的柳三九能做到这一步,殊为不易,也就一丝不苟的抱拳回礼。
这就完了?
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的慕容婉阙显然十分不满,瞪大眸子,愤愤望向那名提鸟笼的白袍纨绔子弟,喊道:“二哥!你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还不许我找乐子了?!你到底是不是我二哥?我其实是爹娘捡来的,所以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对不对?”
白袍公子面带微笑站在湖畔,提着紫竹编织而成的鸟笼,养了一只名贵龙舌雀,他约莫二十五六,面如冠玉,极为玉树临风,这副能教小娘子尖叫的好皮囊,但是对比起吴家少爷可能要差上一些。
他对妹妹的蛮横无理,实在是头疼,气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饶过我吧!你就当我是捡来的成不成?”
慕容婉阙嘴上不饶人,但面对这名亲人,明显语气中带了许多邀宠的亲昵俏皮,并无半点生冷,小跑出了水榭,到二哥身前,叉腰嘟嘴委屈道:“放屁,你与大哥都孪生兄弟,你若是捡来的,爹娘岂不是就我一个亲生女儿?”
在北城有着不俗名号的慕容慈,眼中温煦笑意,摸了摸妹妹的脑袋,苦笑道:“你呀你,这话要是被你大哥听到,看不狠狠收拾你。也就是我比大哥要更宠你,才不与你生气。来,说说看家里谁最心疼你,说对了,二哥给你惊喜。”
慕容婉阙双眸笑成月牙儿,挽着二哥的胳膊,嘻嘻笑道:“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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