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遇到事情,还有吴晨和诸位伯伯,他一个不需要承担任何事情的孩子,怕什么?
吴家少爷也不讨厌那个少年时代,有自己惺惺相惜的伙伴,有疼爱自己的长辈,更有那个多蝉音的夏天,可是自从那一雨夜过后,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吴忧缓缓说道:“慕容慈,如果没有说谎,你的志向其实挺不错。”
慕容慈使劲点头道:“就知道你会理解我,不多说,再走一个!”
吴忧白眼道:“走个什么,为了见林姑娘能省些银钱,在彩天姐那边喝了一整壶黄酒,再走就真得躺这儿了。”
慕容慈痛痛快快独自喝了一杯,啧啧道:“厉害厉害,吴庸,你我挑女人的眼光都一模一样,可我不管如何讨好,彩天姐就是从不让我进她屋子,更别说在她屋里喝酒了,你要知道,自打我十五岁第一眼瞧见那时还是花魁的彩天姐,就惊为天人,这样的姐姐,多会体贴人呐,这朵如今风韵正足的熟牡丹被其他人摘去,我非跟他急,如果是你,我也就忍下了。好兄弟没二话!我之所以接下守翡翠楼的活,一半都是冲着彩天姐去的,另外一半嘛,你也懂的,一边挣银子自己开销,再就是替家里边笼络些人脉,反正两不误,我这辈子也就做了这么一桩让老爹舒坦的事情。”
饶是见多了纨绔子弟千奇百怪嘴脸的吴忧也有些无言以对。
这哥们要是跟李翰林坐一起,还真就要投帖结拜了。
慕容慈就跟没见过男人喜欢自作多情的娘们一般,也不计较吴忧是否陪着喝,自顾自一杯接一杯,可都是实打实上好的烧酒,很快就满脸通红,他的身子骨本就虚弱,已经有了舌头打结的迹象。
吴忧起身说道:“天色不早,先走了,明天再来。”
吴忧笑着向月光小姐告罪一声:“吴庸委实是囊中羞涩,不敢轻易进入小姐的院子,就怕被棒打出去。”
翡翠楼花魁含蓄微笑道:“无妨,明日先见过了林妹子,后天再来这院子听琴即可,既然是二公子的知己,若是还敢收徐公子的银钱,月光可就饭碗不保了。”
慕容慈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回席位,双手抱拳道:“吴庸,就不送了,怕你疑心我要查你底细,到时候兄弟没得做,冤枉大了。”
吴忧走出院子,去四楼彩天那边接回小姑娘。
小院幽静,可闻针落地声。
慕容慈还是喝酒,只不过举杯慢了许多。
月光小姐托着腮帮,凝视着这位有趣很有趣极其有趣的公子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