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好笑了?”看着面前的阮笛压根就没有因为新雨的话而乱了阵脚,反而是笑了出来,袁开兰静静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了一丝淡淡的赞赏。
“回祖母的话,这新雨口口声声说我和三妹夫在亭子里面私会,既然这样,那我倒想问问大家,我现在是什么身份?”阮笛的看着地上的新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新雨嗫嚅着嘴唇,看着她的眼神,下意识的便开口说道:“祁夫人……”
“我现在是祁夫人,我夫君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是清吏司的统领,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和三妹夫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商户私会呢?”阮笛嫌弃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周齐阳。
“这个……”新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而站在一旁的周齐阳在听完阮笛的话之后,他的脸上 顿时红了起来,没想到这阮笛说话这么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就是你水性杨花,故意勾引我的,回祖母的话,是她今日写了信给我约我去亭子里面见面的,我才过去的,结果到了那里之后,二姐已经在亭子里面了,而我坐了一会儿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热,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
周齐阳的话一出,顿时新雨的脸上不由得一片苍白,他的这番话可不就是在说自己是在说谎吗?但是转念一想,这周齐阳说自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倒是可以把整件事情都推到二小姐的身上去。
她连忙拜倒在了袁开兰的面前,“老夫人,这一切都是二小姐的阴谋啊,求老夫人为奴婢做主啊!”
袁开兰看了看她和周齐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似乎胸有成竹一般的阮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了。
“祖母,这小丫鬟和三妹夫说的都不是真话,还请祖母听我解释。”阮笛也知道此时的袁开兰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至于自己刚刚的说辞,在朝堂上面确实也是站不住脚的。
袁开兰点了点头,“你说吧。”
“首先,三妹夫,你说我给你送了信,你看到送信的人了吗?那封信现在又在何处?”阮笛直勾勾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周齐阳。
“我没有看到送信的人,但是那封信上面的署名明明就是一个笛字,不是你还能有谁?那封信,现在还在我的房间里面,祖母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我房间里面去看看。”周齐阳的脑袋也是机灵,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封信。
袁开兰眯了眯眼睛,“袁嬷嬷,你去看看。”
袁嬷嬷应了一声,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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