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教徒的脸庞已是充满冷汗,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祁宵贤。毕竟在祁霄贤面前说话是要很大的勇气的,况且他还撒谎了。
“还有什么其消息吗?”祁霄贤黑色的眼眸静静盯着他。
“没有了。”教徒的语气已经微微颤抖。
“王昭。”
“统领爷是不是需要奴家来为你审判。”说着就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放在祁霄贤的胸口上画圈,还向祁霄贤轻轻吹了口气。
祁宵贤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挥了挥空气。他早就想把把王昭一屁股踹飞了。
“将这个人带下去接客。”说完祁霄贤立马起身,用一块布将老鸨裹起来,一下就从二楼雅间,丢向了下面的宴客厅。
嘭!
这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惶恐地看着前方,“不是说完了就可以让我走吗?”
祁霄贤看着他一直在狡辩,冷然看着他。
“你说完了?”
教徒咽了咽口水:“是,是啊!”
祁霄贤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招来下面的人:“拖下去,我明天想要看到我想知道的东西。”
“我错了,统领大人我错了,我不要去……”教徒被吓到了,要是真下去,他就完了。
祁霄贤冷漠的看着他,他吞了下口水,“我说,我说,我不要当断袖。”
教徒学乖了,立马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其实是有专门联系牡丹教的地方的,京城的就是怡红院,这个找老鸨就可以了,一个是云光寺,要敲木鱼才能见到,敲三长两短三次就可以了。而且那个粉末我也有,就在京城南边一颗百年柏树下,现在大概还有三包。”
“只有三包?”祁霄贤皱了皱眉头,
教徒快哭了。“有一包还是我省下来的,这个东西很珍贵,一般没什么事儿就不用这个,而我有两包还是李刚托人拿的,听说这个一个人只有一包。”
祁霄贤听到这个,想着等会儿把这个拿给阮笛研究一下,不过阮笛还在孕期,不宜碰这些,到时候问问太医吧。打定注意后,祁霄贤看着教徒就和善了很多。
和善是祁霄贤自己觉得,可是教徒却更觉得背脊发凉,他感觉他比之前更可怕了。好难啊。
“还有就是我之前听到李刚说教主曾经出现在怡红院,至于是哪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牡丹教都不是以自己的示人,每个人的脸千变万化。”
“这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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