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传的他和李鸢萸的"绯闻",他突然间觉得头大。
完了,阮笛肯定吃醋了。
刚大步冲到阮笛院门前,抬起的手却迟疑了。
要不——算了吧,反正阮笛一直都很任性,经常吃醋的。
她总会明白自己的真心的。
祁宵贤努力找借口说服自己不去哄阮笛,他咽了一下口水,终于放下了手。
李鸢萸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人叫自己。
她抬起头一看,发展是阮萍。
她心里纳闷——阮萍这个大小姐和自己一响没有什么交情,怎么突然找自己有事呢?
忽然间她就惊醒了——原来是个梦境。
她躺在床上,不禁计上心来。
第二天,两人一起来到天香楼。李鸢萸大声呵斥,说要找阮笛,和她对质。
阮笛自然烦她,推说自己不在,让小丫鬟打发了,偏偏那李鸢萸不依不饶,一定要见到阮笛才肯罢休。
阮笛出来之际,李鸢萸一把扯掉了面上的面巾,漏出左腮上的一块疤痕。
顿时一片哗然——
之前李鸢萸的美貌京中人民有目共睹,现在美人毁容……后果不堪设想。
李鸢萸见自己的假疤痕震慑住了阮笛以及众人,立刻争取话语权。
"天香楼的胭脂有毒!我的脸就是用了天香楼的胭脂!"说着竟然抽抽噎噎地哭起来,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更让人可怜。
接下来几天,天香楼始终门可罗雀。生意惨淡得可怜。
反倒是对面颜鼎记,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想必阮萍她夫妇做梦都会笑醒吧。
阮萍!
想到这里,阮笛可算是明白了。
李鸢萸勾结阮萍,诋毁天香楼。这么说来,李鸢萸的伤疤多半是假的,她那样一个胸大无脑,只能靠自己的脸吃饭的人,怎么敢毁容呢?
想到这里,阮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倒头就睡。
问题既然已经找到,那么办法就是信手拈来。
第二天,阮笛租下了天香楼前面的一片街区,将自己胭脂的制作人,制作流程全部展示了出来,那些怀疑不攻自破。
阮笛的"毒胭脂"风波顺利解决,几家欢喜几家愁。
阮萍夫妇的颜鼎记再次被天香楼抢光了顾客,她对于阮笛的恨意越来越深。
阮笛刚到自己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祁宵贤的声音。
该死!好心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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