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宵贤终于放过笑的死去活来的阮笛,阮笛见有人来,赶紧羞的从他身上下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小脸还因为刚才的打闹而微微发红。
江良觉得今日他要没有禀报什么要事,脑袋绝对会被自家王爷扭下来当球踢给王妃看。
“禀王爷,今早有下人发现大门处夹了一封信,是给王妃的。”江良眼不斜视,规矩的将信递到祁宵贤手上,好似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似的,额上却悄悄地出现一滴冷汗。
祁宵贤皱着眉,看着手上的信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阮笛亲启。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阮笛好奇的拿过他手中的信,她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给她送信,古代她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谁闲的没事给她写信?坏了,不会是天香楼出什么事了吧?
她快速的撕开信封,偌大的信纸上只写了五字——南方镇,必亡。
落款是李鸢萸。
南方镇,必亡?
犹如晴天霹雳——
阮笛脑子一懵,随即面色大惊,毁了,父亲和皇上还在南方镇。
祁宵贤面色严肃的看着信纸上的五个字,想起前几天抓住的牡丹教的人,面上划过一丝了然。
“李鸢萸?她怕是和牡丹教有染,父亲和皇上还在南方镇啊!”阮笛面色慌乱,随即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碰到亲人的生死她便不知所措。
“我现在就给父亲写信。”阮笛面上冷静,可手忙脚乱的找信纸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心中的不安。
李鸢萸既然敢把信送到阮笛手上,那就证明着他们的人在南方镇已经全部准备就绪,等信送到之时,恐怕为时已晚。
祁宵贤一把搂过惊慌失措又故作冷静的女人,他紧紧牵住她因惊慌而冰凉的小手,“此时写信怕早已没用,放心,一切有我。”
男人温热的手掌紧紧地牵着她冰凉的手,再加上他温柔的安抚,阮笛逐渐恢复平时的理智,现在她必须要冷静,父亲还等着她营救。
“现在我就出发去南方镇,你在家等着我,可好?”祁宵贤耐心温柔的安抚怀中的女人,口中轻轻地哄道。
“我跟你一起,既然她选择把信寄给我,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冲我来的。”阮笛此时恢复了理智,沉声说道。
李鸢萸信是写给她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阴谋,可为了父亲,什么刀山还是火海,她都要去闯一闯,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不可,太危险,更何况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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