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扶养,你爹虽然也疼你,可是一年多以前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处处想着阮笛那个贱人。”
说到这里,吉蕊脸色已经气的发白。她胸口起起伏伏,好不容易才勉强平静了一下心情。
“你爹是已经靠不住了。如今牡丹教纳亲王事情败露,只有为娘出去,才能保住你。你千万要争气啊,找个好的靠山,努力升官光宗耀祖!”
吉蕊说完,转身就向着身后的柱子冲去。
“娘亲!娘!”阮明钊心里不愿意,却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他心里确实自私,想要吉蕊当替死鬼。但是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说不出来的难过。
“不要啊娘!”阮明钊电光火石间终于决定要挽留母亲,可是还没伸出手,吉蕊已经把芳魂交给了那个柱子。
“砰”一声闷响,吉蕊顿时像是一条失去了水分很久的鱼,慢慢软倒了下去。
“娘!”阮明钊冲过去,抱着吉蕊大哭起来。
后者额头上的鲜红触目惊心,阮明钊心里一颤——
刚刚才浮起的一点点良知瞬间烟消云散,他开始庆幸刚才死的不是自己。
同时对于阮笛的恨更加多了一层,也恨上了阮涛。
没有他们,他阮明钊母子今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想到这些,阮明钊心里恨极了,浓重的杀机在他的眼睛里争相恐后地涌现出来,他忽然从回忆里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害怕阮涛发现他的心思。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下去吧。”阮涛也不愿意多说,刚才阮明钊眼里的杀意他不是没看到。
阮涛早就见怪不怪了,之前南巡的时候他心里清楚得很,吉蕊阮明钊母子俩勾结纳亲王一伙人,想要杀了他。
之后吉蕊做了替死鬼,对外只说是“畏罪自杀”。阮明钊自有自己的脱身手段。他把李鸢红——自己的妻子也交给了清吏司,说他是牡丹教的。
其心思手段之很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爹,孩儿这次来,一来确实是想念您,二来,想请求父亲在皇上面前替孩儿美言几句。孩儿做官那么久,眼看着爹爹升官发财,自己却一事无成,官位一只原地不动,心里着急得紧啊。”阮明钊讨好赔笑道。
说着,倒了一杯茶递了上去。
“爹您喝茶。”
“在其位,谋其事。你在这个官位停留这么久,自然是圣上觉得你是个这个职位,想让你多磨练磨练。你不感念圣上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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