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和稻草,以及从窗子缝隙中照进来的月光。
他回想起刚才的梦,心里越发疑惑起来。
为什么刘氏会和阮明钊有牵连呢?还让自己小心阮明钊?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阮涛躺在床上,细细盘算起来。
如今让阮明钊辞官退出朝政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两人已经闹翻。
阮明钊之前说的“好自为之”,这种话阮涛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样看来阮明钊肯定还和什么组织有勾结,他退出朝堂倒不好,先留他在朝堂上,刚好可以监视一下他的举动。
祁王府。
四更天,窗外竟然飘起了雪。
阮笛近些日子总是病恹恹的,吃饭提不起胃口,总是想睡觉。
她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只当是冬天天气冷,人也懒得动。可是今日她的肚子却不怎么安分,阮笛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祁霄贤还在清吏司没回来,这些日子他总是很忙,阮笛心里疑惑,这并不是牡丹教南巡行刺一事,这件事皇上是交给爹爹去办的,清吏司最近忙的什么,阮笛也没有来得及问祁霄贤。
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一整夜都不回来。总是一回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阮笛也不忍心打扰他休息。
突然,阮笛的肚子剧烈地疼痛起来,她心里忽然间很慌——她好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孩子应该是要出生了,而且还是早产!
阮笛忍住腹中传来的阵阵疼痛,一叠声地叫小婉。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小婉从耳房中爬起来,由于很着急,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披,也没有穿鞋就跑上来了。
“快去找大夫,我恐怕是要生了……”阮笛已经疼得脸色惨白,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夫人你坚持住!”小婉趿拉了鞋,随意扯了一件袄子就冲了出去找管家。
“什么?!夫人要生了!快,阿福,去街上请大夫!阿喜,去清吏司找王爷回来!”管家比小婉镇定多了,但是刚开始听说阮笛要生的消息时,也吓了一跳。
不为别的,王妃的孩子本来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准备接生,这次早产,实在是太仓促了,府里什么都没有准备,看来是有风险!
这边阿福阿喜应了,各自分头去办事。管家又派了府上有经验的老妈子带了丫鬟,烧了热水往阮笛房中去了。
“夫人你要撑住!大夫已经去请了,很快就回来了。王爷也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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