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句。但是此时阮涛只觉得自己比孟郊还要意气风发。他很想喝点酒,抒发一下自己心中的快意。
“霄贤,走,咱俩出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阮涛想着,拉了祁霄贤,也不给阮笛说一声,两人扬长而去。
迎宾楼三楼的一个雅间。
“客官,您的红烧带鱼。请慢用。”店小二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子。
阮涛和祁霄贤两人面对面坐下。
祁霄贤拿起酒壶,把阮涛的和自己的酒杯都满上,自己敬了一杯,尽数喝完。
二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美酒佳肴变成了残羹剩饭。
“霄贤,你知道东吴水患一事吗?”
阮涛夹起一块肉放进口中,细细咀嚼片刻,对祁霄贤道。
“岳父大人,清吏司暂时还没有经手这个案子。”祁霄贤也不多问。
“那我先给你说一下吧。我总觉得里面有些蹊跷,但总是想不出来关键。”阮涛放下筷子,正色道。
“昨日我去上朝,下朝时,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请,说是皇上和我有要事商量。我去了养心殿,皇上给我一个针管。”
“我打开,里面是有一张字条,大致写的是东吴两条河交界处河堤坝崩毁,下游由于没来得及做准备,淹死了很多人。皇上告诉我,这是昨日凌晨探子送回来的。”
阮涛说完,看着祁霄贤。
“但是今天早上,我们上朝时并未听皇上提及此事啊。正常的探子传送消息一般比地方快一至两天。若是路途遥远,则会快两天。但是东吴地区距离京中并不远,按理说,今天昨天夜里就应该有地方急件送来了。”
祁霄贤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来。
“岳父您是说,有人在送信途中动了手脚吗?”
祁霄贤看了看四周,确定雅间周围没有形迹可疑的人,才问道。
话一说出来,阮涛和祁霄贤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地方小县令怎么敢在这种迟早都会被查出来的案子上使手段,除非是上面有人让他这么干。
“目前还不能确定,我看昨天皇上的神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东西。恐怕他告诉我的不是东吴水患的全部内容。”
听到这里,祁霄贤沉默了。
两个人都看出了幕后那个人的示威的意思,皇上不可能看不出来。
两人也不再继续说话闷闷地坐了一会儿,便打算辞别各自回家。
两人刚下楼,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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