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阮笛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碎夜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有了点生命气息。
“……”碎夜刚才一直盯着火盆看,忽然觉得有些怪异,他抬起头来,看见阮笛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眼神中还有些惊奇。
“你看我干什么?接着说啊。”阮笛知道了来的人是碎夜,便放下了戒心。按照碎夜的性子,即使明玉不再是他身边的人,他也不会把明玉怎么样,至于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她也说不上来。
“你们是要去干什么?夜已经这么深了。”碎夜却不再接着往下讲,反过来问她。
“去问问东吴……”阮笛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朝廷的人,要是告诉碎夜自己要去查水患的事,难保碎夜不会一个不小心手刃了她。
“嗯?”碎夜盯着她的眼睛。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阮笛自知已经说漏了嘴,瞒不过碎夜,偏偏碎夜还故意装傻,便有些气恼。
阮笛啊阮笛,你怎么能这么没心眼呢!天大的事都被你给说出去了,后悔死你!
阮笛面带懊恼,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数百遍。
“阮笛,你们还是别去这一趟了,东吴的县令什么都不知道。”
碎夜看着阮笛一边生气一边还掩饰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为什么?”阮笛不理会碎夜话中带着的嘲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你不用去了。我就告诉你,你不用在县令的身上下功夫了。”碎夜说完,似乎是不欲多言水患的事,起身就要走。
“阮笛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明玉提着剑冲了进来。
“我?我没事啊……你……明玉?”
阮笛看着明玉一张小脸由紧张担心变成惊愕,最后变成惭愧,泪珠子断了线一般往下流。
“教主!”她一开始看见黑袍人,没认出是碎夜,把他当成了挟持阮笛的敌人。待看到来人正是碎夜之后,之前的种种全部涌上心头,她抑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好好保护你家夫人。”
窗户忽然被不知名的风给吹来,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带着寒气飘进了房间,融化在温暖的火盆上空。
碎夜早已不知去向。
明玉跪倒在地,看着大开的窗户,雪花往她脸上招呼也不知道躲,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这样下去明玉就要变成雪人了。阮笛赶紧关上了窗户,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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